第56章(2/2)

“不是呃，是我，我，再读一遍。”

顾维听白鸽吐槽了一通，晚上回去买了西瓜草莓苹果，洗净切好装在果盘里。

白鸽正准备发音，一就被顾维勾得直，再加上一直张着嘴，嘴里分了不少，嘴突然一合，裹着顾维手指溜了一。

【不要打孩】

白鸽一见到顾维，把刚刚的事儿噼里啪啦打字给顾维看。

白鸽还是发不来，顾维手心托起白鸽，手指在他嘴上了说：“来，张嘴，位置不对。”

“呃……”

这几个字，我，我……”

白鸽一直留意着这对父，几遍之后，男人不耐烦了，直接在男孩儿上捣了一拳：“都已经康复一个星期了，你知康复要多少钱吗？一个我字还不会说，天天浪费老的钱。”

等白鸽把咽去，重新张嘴准备继续练习西瓜的发音，顾维一把手了来，转了浴室。

最后白鸽会用牙把他手指咬牙印儿咬血来才肯罢休，这回不是用牙咬，光是，的，跟天柳条上刚冒来的小芽是一样的，还多了一层温跟。

……

男人一把拽过孩胳膊，用袖随便了男孩儿脸上的泪，连拖带拽了治疗室。

顾维得先洗个澡，白鸽这才刚好，不能剧烈运动。

“呃，呃，呃……”

顾维只觉到手指被白鸽的包着，白鸽嘴还抿着他手指骨节，跟被闪电噼里啪啦甩了一通一样，那个麻劲儿从指尖直接炸到里，把他轰得不轻，尾椎骨都哆嗦了一，后背肌也了，小腹里面的东西也跟着往哗啦啦地。

白鸽心里“”了一声，骂了句“就会打孩的狗比男人”。

教白鸽说话，顾维自己先教石更了。

“再来一遍，”顾维手指从往上勾了白鸽，“尖的位置要贴在牙上，吐字的时候里的气是贴着往外的，试着受一。”

白鸽对着顾维背影“咿”了一声，教得好好的，怎么走了？他尖就快跟上顾维手指找到正确发音位置了，看着就能看着曙光了。

原来不是所有人会说一半就能被夸，男孩儿得到的是父亲的一拳。

孩一被捶哭了，手心捂着，但又不敢哭声，用力抿着嘴，鼻里低低地呜两声。

-

男孩儿读的时候，白鸽一直在旁边听着呢，一个我字发呃，已经很接近正确发音了，照顾维的逻辑，这就相当于会说一半了。

万一那时候白鸽脑血，万一白鸽……

不会说话实在太闷了，这段时间白鸽的注意力全在说话上了，没注意顾维的反应。

白鸽发现顾维洗澡用了快一个小时，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到底是因为什么，他往浴室门上看了。

白鸽站起来，把小孩儿拉到自己边，用手机打了行字给他爸看。

白鸽张开嘴，顾维把指伸白鸽嘴里，指尖贴着白鸽尖拨了两：“治疗师说得对，发音的时候得先找对地方，现在尖贴着我手指，跟着我手指动，对，就这样，再往前伸一伸。”

“你是谁啊？老教育儿，到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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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顾维也没少白鸽，一般都是白鸽又骂他或者又咬他了，他想堵住白鸽的嘴，用玩或者用手指堵着白鸽不让他说话。

白天治疗的时候，治疗师也会摸白鸽，不过是用棉签的，顾维直接用手指勾着他，非常不一样，还绕了几分气。

后怕是一会延伸并且会持续很久的绪，会在很多时候冷不丁冒来，顾维除了后悔还是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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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维让他消消气，有的家属确实很没有耐心，又问他上午学得怎么样。

顾维等他吃完，给他示范：“嘴微微张开，上牙也是快合上的，xi，尖着牙发音，xi，西瓜。”

白鸽准备继续打字，一个护士喊男孩儿名字，叫他治疗室。

每次顾维想到，白鸽生病的那段时间他往死里折腾白鸽，他一想起来就恨不得自己一掌。

白鸽捧着西瓜，西瓜籽儿还没吐呢先“咿”一声，吃个草莓，嘴角还淌儿呢就“呲”一，啃个苹果嘴里还嘎嘣嘎嘣嚼着也不忘“啊”一句，反正就是特别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