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2)

可是顾维呢，也并不会好多少，他的上会上无形的枷锁，疯狂跟后悔会时时刻刻折磨着他。

“我闲着也是闲着，反正离得也不远，了就给你们送过来了，赶趁吃。”

所以他们俩的这些年，是恶结了恶果。

顾维最后一块地板完，天都快黑了。

想想如果这事儿真的发生了，他跟顾维的将来会是什么样？

他转到主卧台上，本来是想看看月亮的，还没看到月亮，先看到了台角落里放着的一捆绳，白鸽哆嗦了一，那捆绳是当初顾维捆他的时候用的。

白鸽又想，他现在重活了一回，是不是真的能改变这一切？

白鸽刚刚看到绳打的那个哆嗦，顾维想想还是心疼，不想把影往后延，他觉得应该跟白鸽聊聊才行。

顾维再回卧室，白鸽换了睡衣躺在床上，两个胳膊叠在一起枕在脑后，睛虚虚地看着天板，不知在想什么。

可是，如果真发生了那事，这又能怪谁呢，他会怪顾维吗？

他怪不了顾维，是他先对着顾维发疯的，顾维里滋生来的那些疯狂的，是他当初亲手去的。

白鸽知，他躺着的这几个月，顾维肯定也没回来住过。

白鸽院之前，顾维想着带白鸽去新买的房那边住，所以找人打扫的也是那边，这就没顾得上。

白鸽“嗯”一声，说饿了。

两个人先后洗了个澡，并排坐在沙发上休息，谁都不想动。

或许顾维愿意让他去放风，但也仅限于环境隐蔽且人少的地方，他可能会被定义为期失踪人。

“我吃过了。”

他跟顾维在一起住了这么多年，顾维洁癖那么严重，每天家里都是净净亮亮堂堂的，更别说有灰了。

【阿姨您吃了吗？】

白鸽听完顾维的话，了气，很明显地起伏了一，心里说，这听起来好像并没有比要杀他好多少。

两条疯狗，互相锁着彼此的跟灵魂，一辈在地室里纠缠，他的手脚被捆在地室的床上，除了跟顾维上床之外，什么都别。

“我没有想杀你，但我……”顾维努力想着措辞，最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但我确实想过要把你绑起来，过年那段时间你要离开，我想把你绑一辈，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让你边只能有我，你手术之前醒着的时候我是这么想的，你躺在病床上不醒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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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鸽坐不住，他又不是瓷娃娃不能动，一直跟在顾维旁边，洗洗抹布扫扫地，儿不用多少力的轻活儿。

白鸽想帮个手，顾维不用他，让他坐在先收拾好的客厅里休息。

顾维刚掏手机准备叫份白鸽喜吃的那家餐厅的外送，姚秋文就过来了，她给俩孩带了晚饭。

“你之前，是不是以为我要杀你？”

【明天我去接乖乖。】

他们彼此消耗，互相囚禁，直到某一个人先离开这个世界为止。

白鸽现在胃还比较脆弱，这段时间姚秋文每天都去医院送吃的喝的，都是自己的比较清淡的饭菜。

其实中间顾维也回来过几次，每次都是趁着老林白天去病房看白鸽的时候，迅速开车回家拿东西。

白鸽掏手机打字跟姚秋文：【阿姨，您不用来回跑，我们自己也行。】

顾维很早就知家里落灰了，他虽然受不了，但是更不放心离开医院太久，每次都是拿了东西匆匆就走，更没时间打扫。

白鸽不知，转转发僵的脖，望着站在床边的顾维，视线重新聚焦。

顾维晃晃白鸽胳膊：“饿不饿？”

顾维一直留意着白鸽的动静，立就注意到了白鸽的反应，赶把绳拎到另外的房间里，他刚刚整理卧室的时候忘把绳收起来了。

“好，外面的小母猫前几天生了两个小猫崽儿，你明天去看看，特别好玩儿，小猫崽儿我们准备留着养。”

顾维找两个罩，给白鸽上，自己也上了，又叫了两个家政保洁。

受，直到推开家门，他闻到了一灰尘味儿。

白鸽没看顾维，鼻里“嗯”了一声，视线还是虚的。

白鸽吃完饭，姚秋文也走了，他晚上吃了不少，想溜达溜达消消又不想楼，就在屋里来回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