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白鸽直接抢过顾维的手机，翻了翻白奇的聊天记录，发现白奇给顾维发了不少信息，逢年过节就发条祝福信息，但顾维都不怎么回。

顾维盯着白鸽肩膀上那些扎的咬痕，又低看了手机上的时间说：“……好好吃饭。”

“这个贱人，小瘪三，死绿茶，”白鸽筷摔在餐桌上，“他还想跟你聊我的事儿，我的事儿得着他吗？脸不要就揭来当抹布用，他算个什么东西……”

白奇还有个单独的书房，有一整墙书柜，还有一整墙是一个格一个格的那储柜，每一个格里都摆着各玩跟手办，还有很多看起来很华丽的工艺品摆件，就连书包挂件都是大几百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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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鸽那年6岁，不知意大利在哪里，那是他一次听说，还以为是国的某个地方。

“这是爸爸给我新买的钢琴，你想试试吗？”

顾维也没有要挡着的意思，任由白鸽看，白鸽看他手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以前顾维很烦白鸽窥探他的隐私，但白鸽不要脸，说了也不听，上答应，背地里知了他手机密码后就偷偷看。

“白鸽，这是爸爸在国外给我带的零，我分给你一半。”

白鸽一气骂了好几条60秒，每次60秒中断的时候心里就想，为什么最语言只有60秒，还得重新调整绪。

白鸽小时候真以为白奇很好，他每次去找白元青要钱，白奇都会给他拿很多吃的喝的玩的，还会带他自己的卧室，分享自己的东西。

白鸽放筷跟碗，把衣服往旁边一扯，着半个肩，锁骨中间还塌了个窝，手肘撑在桌上，上半贴着桌沿凹了个里气的造型：“肩的？腹肌的？还是半沙半影模模糊糊蓄一的？再不行全呢？”

顾维看他吃了一会儿，又问：“我记得你小时候，跟白奇的关系不是很好吗？”

小孩儿也是要面的，小白鸽红着脸握着手里的意大利工艺品说：“以后我大了，也去意大利，白奇哥，是在哪里，在南方吗？”

白鸽愤愤地说：“那是我小时候傻，分不清好人歹人，以为白奇很好，小时候那些经常堵我路，在学校里散播我谣言，找各理由欺负我霸凌我各找我茬儿的人，都是白奇在背后挑唆的，表面上善解人意，装成好大哥的模样，我被他骗了那么多年。”

白奇还让他随便从柜里挑选自己喜的东西，白鸽摆摆手说不要，白奇就随便从架上选了一个他手里，然后告诉他，那个工艺品是他跟爸妈去意大利旅游的时候买的。

白鸽桌底的脚往前探了探，踢了踢顾维小，鞋刮着顾维侧脚踝，上磨蹭几：“你要想看照，我给你拍啊，想看什么样的？”

白奇发信息问顾维什么时候有时间，想约他单独吃个饭，说要跟他聊聊有关白鸽的事儿。

白奇房间里有专门打游戏的大显示屏，地板上铺着的地毯，有一专门的学习桌，衣柜里一年四季的衣服照顺序挂，光一个角落里的衣柜就比他所有的都多，玩也是成箱成箱的。

顾维：“……贴心。”

“你当然不记得，因为我在你看到之前就把他的照片跟信息都删了，”白鸽又喝了粥，睛一挑，“辣睛的东西不能给你看，担心你针，我贴心不？”

顾维也不他，就在旁边闷喝粥。

等白鸽骂舒坦了，把手机还给顾维，端着碗坐回自己那，慢慢吐气调整好呼，捋了捋激骂人过后有的发，睫一垂，慢悠悠喝了两粥。

白鸽心里舒坦不少，但还是直接摁了语音键盘，对着话筒就是一顿输。

“这是爸爸给我买的手办。”

那件工艺品白鸽到现在还记得，设计得很，材质像是玻璃，四周都是绿绿几何图案，椭圆形玻璃四周还有很小巧的红珊瑚缀，放在灯光看，特别漂亮。

白鸽好奇地打量着那个他只在电视里见过的那儿童房，一个房间就上姥姥家一半大了，窗很大还朝，有光的时候的，白奇的床又大又宽敞，就连窗帘都是两层的，一层是很轻薄的纱，另外一层能把光遮得死死的，不用担心中午睡觉会被太晒到睛，而且还是电动的。

顾维吃完了，了张纸巾嘴：“对了，你在包厢里说的那个，我怎么不记得，白奇什么时候半夜给我发过信息？”

白鸽把衣服整理好，低吃饭，但桌底的脚一直没离开过顾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