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六：他真蠢(2/3)

他看清了车牌号。不是她公司的车，也不是她朋友的，他没见过来过。

他们了咖啡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何予安站在对面的店里，透过玻璃窗看着他们。他看见那个人把菜单递给她，看见她接过来看，看见那个人凑过去跟她一起看。那个人的脸终于转过来了一，了侧脸。

他在跟踪她。

那只手让他觉得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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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她说，“我骗你嘛。”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知了又能怎样？不知又能怎样？他们已经分手了——不，没有分手，她说不分手的，他们还是男女朋友。可她不看他，不理他，不上他的床，却上了别人的车。

他盯着那只手，盯着那个背影，盯着那个人走路的姿势。那个姿势，那个背影，那只手——

他终于是她男朋友了，他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可他心里为什么还有一块地方，沉甸甸的，压得他不过气？

他想起了另一个人。想起那天早上他睁开睛看见的那张脸，想起那双红红的睛，想起那句“你能当没发生过吗”，想起那句“对不起”。

何予安发现自己开始一件很蠢的事。

他想呼，想抱住她，想把她举起来转圈，可他没有。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个笑，忽然有不确定。

第二天他请了假。他早早地等在楼，躲在小区门的一家便利店里，隔着玻璃窗往外看。她八半门，穿着一条他没见过的新裙，化了妆。她站在门等了一会儿，那辆黑的车又来了。

他没再问。他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她靠过来，枕在他肩上，睛还是看着手机。

他想知那个人是谁。

“真的？”

何予安看不清那个人的脸。只能看见背影，看见那个人的侧脸廓，看见那个人揽着她的那只手。

一开始不是故意的。那天他班回来，在小区门看见她上了一辆车。那辆车他不认识，黑的，停在那里等了一会儿，她上去之后开走了。他站在门，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街角，站了很久。

他想起了什么。

他从便利店来，拦了一辆租车，跟了上去。

他把抵在她，闭上睛。

他不知那辆车是谁的。也许是她的朋友，也许是她的同事，也许——也许是那个人的。

那是车燚。

那个念一冒来，就像雨后笋般疯，让他止不住的猜想更多。

何予安的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把那些念压去。那些都过去了，他不想再想了。

车开到了一家咖啡厅门。他让司机停远一，躲在对面的一家店里，看着他们车。

她先来，然后驾驶座的门打开了。来一个人，男的，年轻，穿着一件浅灰的卫衣。他绕到她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她没有躲，还往他那边靠了靠。

她上了车，车开走了。

分了，她分了。她终于跟那个人分了。

不可能，他想。不可能的，不可能是他。

她低，继续看手机。他看不见她的表，只能看见她的侧脸，看见她睫垂来的弧度。那个弧度很好看，可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把她搂得更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