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六：偷来的晚上（H）(2/2)

“疼？”

他愣了一，然后笑了。

他又低去，这次更快更用力，她终于没忍住，声音从齿间来，断断续续的，混着息。

她没说话。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听见他的息，听见撞在一起时那黏腻的声响。窗外是这座城市的夜景，江上的游船还在缓缓移动，船上的灯光在黑暗中格外显。

可她没有动。

最开始是慢的，的，每一都得很，像是要把她钉在床上。后来逐渐快起来，她的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床单皱成一团，床柜上放着的那束玫瑰也跟着轻轻颤动。

“生日快乐。”她忽然说。

“没哭。”

他把她翻过去，从后面来，手指绕到前面她。这个姿势得更，她撑不住，脸埋在枕里，声音闷闷的。他俯，膛贴着她的背，嘴贴着她的耳朵。

她知可能是何予安发来的，可能是问她几回去，可能是说“我先睡了”。她没有去看，只是翻了个，把脸埋枕里。

“还好。”

她蹙着眉瞪他，眶有些发红。

就当是，偷来的这一个晚上吧。她想。

窗外，江面上的游船已经开远了，只剩细碎的灯火，在波里轻轻晃着。

窗帘没拉，外面的光透来，天板上映着波的影，是江面上的灯。

“嗯，”他说，“很快乐。”

他等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动。

没有人说话。

就这一个晚上。

他凑过来亲她的肩膀，轻轻的，像是某安抚。她闭着睛，没躲。

他的很灵活，知往哪里去，知用什么力，知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她咬着嘴不让自己声，可他偏偏在这个时候停来，抬起看她。

“苏歆曼，”他着气叫她，“你里面好。”

他把她送上去一次，然后爬上来，吻掉她角的泪。

手机在包里震了一，又震了一。

“你哭什么？”他问。

最后那一刻来得很快，她在他的动作里又一次攀上去，脑里一片空白，只剩的觉，一波一波的，像是。他在她后面闷哼着释放，埋在她颈窝里，呼又重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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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他才翻来，躺在旁边，伸手把她捞怀里。她没动，任由他抱着。

又松开，最终落在他发上。

车燚的手搭在她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

“睡吧，”他说，“明天我送你回去。”

她没应声，只是往后拱了拱，把自己送得更。他闷哼一声，搂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他笑，没戳穿她。手伸到床柜屉里摸安全，撕开包装，低给自己上。她看着他的动作，看着他重新压来，看着他分开她的。

“叫来，”他说，“我想听。”

她闭上睛。

很累，可脑里很清醒。清醒地知自己躺在哪里，清醒地知边是谁，清醒地知明天要回去的那个地方是什么样的。

他来的时候很慢，一一往里送，给她时间适应。她抓着他的手臂，指甲陷去，他低看了一，没吭声，只是俯来亲她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