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五：拍下来（虐男H）(3/3)

掌，扇完继续拍。闪光灯一一的，像刀扎在睛里。

又有人住他。又有人来。他已经分不清是第几个了，也分不清是前面还是后面。他像一块破布，被翻来覆去地折腾。有人把他在地上，有人把他翻过来，有人把他的架在肩膀上，有人掐着他的脖问他“不”。

他没回答，他发不声音了。

最后一个人结束的时候，他不知过了多久。他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泥地，能看见自己上那些痕迹——青的紫的，掐的咬的，还有什么东西过的，肤上起了泡。血从后来，顺着大往淌，在地上汇成小小的一滩。

有人在旁边说话。

“拍好了。”

“拍好了？到时候把照片寄给宋希泽。”

“哈哈希望他会喜这份大礼。”

“可不是吗，他他妈别收到之后对照片哈哈哈哈。”

笑声。

有人踢了他一脚，他翻了个，仰面躺在地上。灯光直直打在他脸上，亮得他睁不开睛。他听见脚步声远去，听见门关上的声音，听见一切归于寂静。

他躺在那里，看着那盏灯。灯很亮，亮得他睛里全是白的。他眨了一睛，又眨了一。

他想起小时候，有一次他和妹妹在巷里被几个大孩堵住。他们把妹妹推倒在地，抢走了她书包里仅有的五块钱。妹妹坐在地上哭，他跑过去抱住她，说别怕，哥哥在。

那时候他才十岁，什么都不了。后来他分化成Alpha，以为终于能保护她了，可结果却是他什么也保护不了。

他闭上睛，泪从角来，耳朵里，发里。

他没声。

宋希泽收到那些照片的时候，正在开会。

照片是用信封装的，很普通的那纸信封，被一个跑的小弟送来。小弟说，有人送到公司楼，让亲自给宋总。

宋希泽打开信封，里面的东西。

第一张照片，是江云舒被人在地上，一个男人压在他上。他的脸变了，会议室里的人看见他的脸，都屏住了呼。他看着那些照片，一张一张看过去，看到最后一张的时候，他的手在抖。

“散会。”他说，声音很低，但谁都不敢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