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五：钱多就行(3/4)

？”

江云舒站在门，没动。宋希泽上打量他一，目光从他脸上一路往，最后落在他垂在侧的手上。

“把门关上。”他说。

江云舒把门关上。

“过来。”

江云舒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宋希泽仰看他，笑着问：“想通了？”

“想通了。”

“想通什么了？”

江云舒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我缺钱，宋少能给我。”

宋希泽听着，笑容淡了一。

“就这些？”

“就这些。”

宋希泽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行，”他说，“你是聪明人，我也懒得跟你绕弯。我确实想睡你，从第一看见你就想。你这张脸，这材，这冷冷淡淡的神，都让我想把你上床，看看你在我是什么样。”

他说得直白，直白到近乎羞辱。江云舒脸上没什么表，只是垂着睛听。

宋希泽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他比江云舒矮一，仰着看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脱了。”

江云舒没动。

宋希泽看着他，笑了一：“怎么，还要我帮你？”

江云舒抬起手，一颗一颗解开自己的扣。外脱了，衬衫脱了，也脱了。他光着脚站在地毯上，上只剩一条。房间里气很足，不冷，但他的肤上还是起了一层细细的颗粒。

宋希泽绕着他走了一圈。目光像一条蛇，从他肩膀到腰，从腰到，又回来。最后停在他脸上。

“好看。”他说，“真好看。”

他伸手，勾住那条的边缘，往一拉。

江云舒闭上睛。他觉有人把他推倒在沙发上，觉有人压上来，觉有人在他耳边说话。那些话他不想听，也不想记住，他只是闭上睛，想别的事。

想妹妹完手术那天，他站在病房外面，看她睡着的脸。想她说“等我好了，我挣钱养你”的时候，睛亮亮的。想她抱着他，脸贴在他背上，说“你别怕”。

“想什么呢？”

宋希泽的声音把他拉回来。他睁开睛，对上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宋希泽看着他，神有危险：“在我床上，想着别人？”

江云舒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