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五：我挣钱养你(4/4)

走。

她想追，但像了铅一样，一步都迈不动。

“哥哥——”

她喊来了，一从梦里惊醒。

屋里还是黑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从隙里透来一光。她着气，捂着，心脏得厉害，咚咚咚的，像是要从嗓里蹦来。

“醒了？”

声音从旁边传来。她转过，看见哥哥坐在床边的椅上，手里拿着什么东西，正看着她。

“噩梦了？”他问。

她，嗓发，说不话。

江云舒站起来，倒了杯递给她。她接过来，喝了一，又喝了一，才觉得好一。

“几了？”她问。

“六。”

她看了一窗外，天还没亮透。

“你没睡吗？”

江云舒没回答，只是把那东西递给她。她低一看，是一张卡。

“什么？”

“钱凑够了。”江云舒说，“明天去医院，办住院。”

江云遥愣住了。

她看着那张卡，又看着哥哥的脸。他的脸比昨天更白了，底有很的青黑，嘴得起，上冒一胡茬。

她忽然想起他昨天回来时那一的伤，想起他半夜站在窗边烟的背影，想起他说的那句“傻话”。

“哥……”她声音发抖，“你怎么的？”

江云舒没说话。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把他的袖上去。纱布还在，但已经有血洇来了，红了一片。她往上，看见纱布一直缠到肩膀，缠得厚厚的，裹着的不知是什么样的伤。

她泪一就涌来了。

“你怎么的？”她又问一遍，声音已经变了调，“你到底去什么了？”

江云舒把手回来，把袖放去。

“没什么。”他说，“就是接了个任务，比平时难一。”

“难一？”她几乎是喊来的，“你差死在外面！”

江云舒看着她哭，眉皱了皱。

“不会的。”他说。

“你怎么知不会？”她抓住他的衣服，攥得死，“你要是死了怎么办？我一个人怎么办？”

江云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抬手，轻轻掉她脸上的泪。他的手指很糙，有厚厚的茧，在脸上有疼，但江云遥一动没动。

“我不会死的。”他说，声音低低的，“你还没好，我不会死。”

江云遥看着他，泪得更凶了。她扑他怀里，抱着他，像是怕他一秒就会消失一样。

江云舒没动，就让她抱着。过了很久，很久，她才慢慢停来，只是还在他怀里一一的。

“哥。”她闷闷地喊。

“嗯。”

“等我好了，我们离开这里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