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3/3)

着一块放大镜，仔细观着桌面上放着的东西，应该就是我要见的齐掌柜。

见我去，对方收了放大镜，示意女店员将桌面上的东西取走，我瞟看了，像是一块儿古玉。

“来了，请坐。”齐掌柜看起来五官有些凶恶，但态度意外的和气，冲我笑了笑，示意我坐他对面。

接着，不等我开，他便：“老郑跟我说过了，咱们看看货吧。”听他这语气，看样那郑老板，还真是与他易的。

我一边坐，一边从背包里取木匣放在桌面上，接着打开，里面的东西。

齐掌柜却并没有看桌面上的东西，而是看着我的手，有些好奇，：“这么的天，你怎么着一双手？”

我：“职业习惯，养手的。手太糙了，不好活；手太脏了，坏了雇主的东西。”

齐掌柜了，颇有兴趣的模样，展眉；“嗯……讲究！怪不得老郑会把事儿给你办。”我听他这一夸，心里顿时不是滋味儿，心中造假骗人的负罪更胜。

说完，齐掌柜便开始看木匣中的端瓶，神沉稳，也看不喜怒。

他足足看了十来分钟，最后又拿着放大镜看了半晌，沉稳的神渐渐变为惊讶。

片刻后，他抬对我：“之前老郑拿这东西给我，要了个天价。我跟老郑说，价格没问题，但东西得修复好了再货，原本没指望能修复到什么程度……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这活儿的，嘿，真是绝了。我拿放大镜看了这十来分钟，才找到了之前裂纹的痕迹，你是怎么的？”

为了能以假真，我造假时，考虑到了原本应该修复的位，会留的痕迹，连同那细微的痕迹，一给了来。

这时候我能回答他吗？当然不能，我得端着，否则说多了容易馅儿。

于是我故作矜持的笑了笑，：“这是家传的手艺，说去就坏了规矩，不过，谢谢您的赏识。”

齐掌柜满意的了，也不追问，而是叹：“现在这手艺可不多见了，成，尾款在我这儿结，支付宝。”

我造了一回假，心里已经很过意不去，若是可以，真想分文不收的退了，可真一退，那不明摆着馅儿吗？

当，面上只能喜悦之，将支付宝账号给他。

齐掌柜划了款，却不放我走，一副才的模样，让女店员上了茶，非得和我唠嗑。

从闲聊中，我得知这位齐掌柜不是凌云阁的店主，他只是个看门面儿的‘掌’，也就是负责看店的店，家里祖传这一行的，对于古玩鉴定有很的力。

整个店面里的货来往、账，都得经过他这双睛。

‘掌’和造假者，历来就是冤家对。

古往今来，那些喜好收集古董的玩家，不见得有多的力劲，更多的是有钱、有闲，些古董充门面，混一个文化阶层。

这些大款不识货，往往就需要识货的人给他们把关，也就是‘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