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学习(2/4)

“是，这是每日惯例。”阿尔德接话，“不过父汗今晨已率队去巡视夏牧场南边的群，要午后才回。公主今日可免了。”

是阿尔斯兰。

“那帐篷门挂的兽骨呢？”

阿尔德也看见了弟弟，招手：“阿尔斯，过来。”

“不，是没见过中原女。”阿尔德望着孩们跑远的背影，“草原上的女人大多大健壮，能骑、能挤、能扛重。公主这样...”他斟酌了一用词，“这样纤细秀的，他们觉得像画里走来的仙女，不敢直视。”

他的讲解清晰有条理，不仅说是什么，还会解释为什么。比如说到晾晒豆腐时，他会解释草原冬季漫，需要储备足够的；说到厩的位置时，会说明要建在风，以免气味扰了主帐。

“今日倒是不躲了？”阿尔德难得打趣弟弟。

孩们好奇地打量着柳望舒，神纯真而直接。柳望舒朝他们微微一笑，几个孩立刻红了脸，你推我搡地跑开了。

柳望舒忍俊不禁，蹲，与阿尔斯兰平视：“那今日准备好了？”

阿尔斯兰，这次敢直视她的睛了。他的目光里充满好奇，像在观察一只从未见过的丽鸟儿。

“那是猎手的荣誉。每猎到一猛兽——狼、熊、豹——就会留骨或牙齿，挂在门前。挂得越多，代表猎手越勇猛。”阿尔德顿了顿，“不过父汗的金帐前不挂这些，他说真正的勇猛不在于炫耀猎获，而在于守护落。”

“公主，我还有些事要理。”阿尔德看了看天，“让阿尔斯陪你一会儿？他虽年纪

走到一空地时，几个孩童正在玩一抛石的游戏。见阿尔德过来，孩们纷纷停，恭敬地行礼喊“二王”。其中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胆大些，仰问：“二王，这位就是大唐来的公主吗？”

与昨日的慌不同，今天的小王显然好了心理准备。他依旧穿着那蓝小袍，发梳得整齐了些，一双琥珀的睛亮晶晶的，像草原上最清澈的泉。见柳望舒看过来，他没有逃跑，反而从帐篷后走了来，只是脚步还有些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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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起得早。”他在她面前停，语气比昨日更随意些，“昨日休息得可好？”

阿尔斯兰抿了抿嘴，小声用突厥语说了句什么。阿尔德翻译给柳望舒听：“他说，昨日是太突然了，没有准备。”

“很好，多谢二王关心。”柳望舒答，“方才遇见雅娜尔阏氏，她说要去可汗帐中请安...”

柳望舒暗暗松了气。她还不知该如何单独面对那位威严的可汗。

柳望舒，将这些细节一一记在心里。她发现阿尔德讲解时，语气中有淡淡的自豪，那是属于草原儿女对这片土地和生活方式的认同。

“他们怕生？”柳望舒问。

柳望舒听得认真，不时发问：“那些彩的布条是什么用的？”

阿尔德颔首：“是，遗辉公主。”

两人并肩沿着小径继续走。阿尔德边走边介绍：“这边是厩，养着父汗的十二匹战和...那是挤区，每日晨昏各挤一次...那边晾着的是豆腐，晒后能保存一整个冬天...”

这话说得直白，柳望舒的脸微微发。她正要说什么，角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小影正躲在不远的帐篷后，偷偷朝这边张望。

阿尔德似乎看了她的心思，嘴角微扬：“父汗并不苛责，公主不必张。走吧，昨日带你认了人，今日带你认认地方，学些草原上的常识。”

“那是风旗。”阿尔德指向远几木杆上悬挂的五布条，“蓝白红绿黄，分别代表蓝天、白云、火焰、绿和黄土。挂得越，祈福的力量越。”

阿尔斯兰慢吞吞地挪过来，在离柳望舒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双手背在后，脚尖无意识地碾着地上的草屑。他偷偷抬起帘，飞快地瞥了柳望舒一，又立刻垂，耳却悄悄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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