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节(2/3)

一个个嘴上说着为了他，为了大局，可心里却想的是为了她们自己的私心。

换作她们，谁会自寻死路，偷偷服用避汤？但万一呢，万一令昭仪就是个拎不清的呢？把她拉去，她们的机会就大了。

纤苓仿佛就在等这一句话，她磕了个响，“顾婕妤所言甚是，婢不是昭仪娘娘带的婢女，所以此事娘娘为了让婢放宽心，特意将一支玉簪给婢作为信。”

扶喻心底冷嗤，他凝视着跪的嫔妃们，沉声：“怎么，你们都以为令昭仪会欺君么？”

姜衔玉的心猛地一沉，正要开，却听顾静姝：“妾记得，这并非昭仪娘娘带的婢女。为寻求稳妥，昭仪娘娘为何不让她最信任的婢女来？再者，说无凭，你可有什么证据吗？”

纤苓不慌不忙：“回诚妃娘娘，昭仪娘娘给婢的玉簪乃镂云霞所。”

她目光怜悯地注视着冬灵，“冬灵，今日娘娘也喝了一碗药，你还记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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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陛护着她，可里那么多人，那么多张嘴，没有威望，如何服众？没有能力服众，又如何掌权？

纤苓伏地，掷地有声：“婢所言句句属实，还望陛明察。”

纤苓闭，似是不忍继续说：“玉簪就在婢屋中的红木柜的第三层屉中。”

瑾妃若有所思：“我记得镂云霞是安城最

大的胭脂铺，若真是令昭仪所有，铺里应当有记录。”

她的声音有些凄厉，也有些刺耳。

她看向姜令音，直到此时此刻，她仍旧一声不吭，仿佛对此不以为意。

冬灵没说话，纤苓接着说：“在行时，因着昭容娘娘不在，娘娘无法借用昭容娘娘的份，便让婢跟着采买的人，去药铺里买药材。”

镂云霞的东家是姜令音。

姜衔玉浑一震。

“住！”一直沉默不语的扶喻冷冷地开了，“来人，将这目无尊卑、满胡言的女带去，杖五十。”

可好端端的，她为何要这蠢事？

姜衔玉冷声：“里玉簪那样多，怎么就确认是令昭仪的？”

“还请陛顾全大局。”

“倘若所言属实，陛岂不是受了令昭仪的蒙骗？陛令昭仪，又让令昭仪掌后，令昭仪却犯欺君之罪，这让妾们往后如何信服？”

“还望陛明察秋毫。”

话一说完，她就失了全力气，倒在地上，“婢愧对娘娘的信任，可婢实在不想看着娘娘继续欺君罔上——”

众人垂首默默无言。

殿所有的声音都沉寂了来。

姜衔玉皱眉，言又止。

众人一惊，见他如此明目张胆地袒护姜令音，登时有人跪请求：“陛，此事尚且没有结论。太医说令昭仪服用了寒凉之，同这女所说一致，至于旁的话，也未必为虚。”

这一刻，她们爆发前所未有的和谐与齐心。

娘染了风寒，有这个幌，并不曾惹人怀疑。”

纤苓说得话仿佛没有一漏，先找来郦太医对证，再去她所说的承平郡那家药材铺里求证，姜令音服用避汤的事就坐实了。

她们不知姜令音为何一言不发，神自若地坐在椅上，也许是觉得心虚，也许是觉得有陛的底气。但她们知，一旦所有的证据摆在陛前，她再无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