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节(2/2)

“还没。”陆琢试探，“你有什么想法吗。”

但季衔山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他已经很对不住陆琢，实在不忍心在她生产不久之际，就对她说这话。

他看着这些饭菜，和他以前在太和殿吃到的差不多，可见在日常用度方面，季衔山都还维持着原样。

宋叙叹：“我没这个意思，更没这个心思。我才离京不到三月，事怎么就到了这无法挽回的地步。”

季衔山：“羌州那边有一堆事等着宋老师去忙，在京师待十日有些久了，其实待三日就可以了。”

别说宋叙了，就连丁景焕，都没清楚太后为何要提前发动对季姓宗室的围剿。

顿了顿，季衔山还是选择说得更直白一些：“母女天，你尽去亲近她，但是，不必让她亲近我。平日有空的话，多抱她去太后那里，太后会好好待她的。”

师生二人再次相见，看着明显比上回见面时瘦削憔悴许多的季衔山，宋叙心并不好受。

丁景焕：“他也是我看着大的孩，也叫我一声老师，怎么，你这话是在嘲讽我？”

太庙兵谏造成的影响注定是远的。

年底，陆琢怀十月，平安诞一女。

而季衔山看到宋叙，开说的第一句话，与丁景焕一模一样。

其实要是陆琢舍得的话，直接将这个孩养在太后边是最好的。

师生二人一直聊到临近门落锁的时刻，季衔山：“宋老师，你该了。”

第186章 “光复燕云的最好时机……

用过东西，季衔山还带着宋叙去看了看他最近新作的画。

宋叙欣赏着面前的画作，就听季衔山问起他在羌州的见闻，宋叙尽可能挑一些有意思的事跟他说。

像现在这样，随着孩渐渐大，陆琢每天都抱着孩来给她请安，与她培养一些，但又不需要她事无细地心与过问，就很好。

陆琢看他喜孩，也常带着孩来陪他。

陆琢：“我们过来的时候都是坐轿的，哪儿会见风。我都裹得很仔细。”

她也无心再从到尾，事无细，倾注所有地抚养一个孩大了。

她还有很多事要忙，实在无力去照顾一个这么小的孩。

季衔山将宋叙一直送到了太和殿门，就停了脚步，站在里目送着宋叙离开。

就连季衔山，看到这个孩时，脸上也会多几分笑容。

宋叙：“回来一趟也不容易，就多待几日吧。”

不过几次以后，季衔山就劝住了她：“孩还小，不能时间见风，不必总是将她抱来我这里。”

宋叙险些就落泪来，他连连叹气，明明是能言善辩之人，却一时间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又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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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叙连休整都没有休整，直接求见太后。

“陛该好好保重才是。”宋叙拍了拍季衔山单薄的肩膀，“不怎么样，自己的才是最重要的。”

“待在太和殿里认真钻研画技，这么多天来，我的画技都有所了。”

她给孩取了个小名，叫圆圆。

宋叙：“十日。”

宋叙也不想再说什么丧气话，他急匆匆回京，就是担心季衔山会想不开。从一国之君再到被幽禁在这座太和殿里，其中的落差，未免太大了。

季衔山轻轻一笑：“其实还好，我这段时间苦夏，吃不什么东西，等天气再凉些，胃就该好起来了。”

但是，在既定的结果面前，原因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孩还小，就算以后要手把手教导，也不用急在这一时。

宋叙去偏殿简单梳洗了一番，再回到主殿时，饭菜已经上齐了。

“好啊。”季衔山应得快，“也快到用午膳的时间了，我先让人来伺候宋老师梳洗吧。”

季衔山微微一笑，问他要在京师待几日。

季衔山摸了摸圆圆的小脸，问陆琢：“太后给圆圆取大名了吗。”

季衔山：“也好，我送一送宋老师。”

圆圆生得和小名一样，小脸圆乎乎的，看着就格外讨喜有福气。

“正好我来得匆忙，也没用什么东西，我能在陛这里蹭一顿饭吗。”

霍翎并未见他，打发他去太和殿见季衔山。

况且——

季衔山笑：“辈在，当然是让辈给圆圆取名，才更有福气。”

，又叫我一声老师，我岂能装聋作哑，不闻不问。”

“好。”宋叙，“那我明日再。”

这个孩的到来，为沉寂多时的皇添了几分闹喜庆。

霍翎也没有要从陆琢边抱走这个孩的打算。

“宋老师不该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