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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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时和午饭后这样片刻前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十七只记得自己又和他在边坐了很久，一起看日变幻，碧波无暇，弥补了当年未曾共赏景的的遗憾。他们依偎在一起，仿佛真正的两小无猜。

他迅速划开手腕的动作和难得一见的失态神就这样被完全覆盖，她的世界几乎与血海渊重合，低，渊蛰伏在脚凝视着她，而虚就在渊中注视着她，也注视着她后的虚空。

“原本死亡是孤独地躺在黑暗中，我抗拒那样的终末，可现在不是了。”

“你曾经带我来过。”

所有的一切都开始坍塌，十七无法抵挡地坠落，从地表世界地落，一如当年从一介修者落凡尘，她接着方才没有说完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她听见他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自己的灵魂中，在最后的虚空中响起：“你终于接受了虚无，接受了我。”

十七等着他的文，可他又不说了，只是抬起温柔地微笑，午后的风撩动发丝，整个人散发日光的明亮。她好像看到当年那个少年也在这般微笑，心中的某一块顽石就这样在风中消散，鼻尖已经闻到胧好饭菜的香气，她觉到自己也在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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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知的话，就不会现在才来找你了。”他说，“只是没有想到，你连我也会避开。”

“我无意识排斥了这一分，‘他’也是一样——这就是最开始我无法知的原因。”

十七只是说：“我不是一个人。”

而原本的他，那个受折磨最久、苦痛最的他，那个和她依偎共存的他，就如同旧时代的遗般，将被抛弃于荒野，葬于黑暗。

“我看到的，看到你在这里。”

可是那样血的光明，何尝不是照亮世间的景。

告别的时刻来临了。

“如果是他不接受你的原因的话，我也许知。”十七听见自己说：“因为你是他，你也可以不是他，他得到了最迫切想要的，却未必是最渴望的，你有着他所没有的可能。”

“所以我对‘虚’的接纳更少，再加上‘松’本就是为了反抗‘虚’而生，所以我……又犯了错误。”他顿了顿。

就好像被撞破了独自享用、不愿诉人、匪夷所思的秘密，十七心中讶然，“所以，你是怎么知的？”

“为什么选择一个人呢，你明明最害怕孤独。”

十七垂睫，掩盖住心中的滞涩，“之前你就知我没有到那边去，所以一直写字条吗？”

因为最开始就是随心写的，所以一直没有大纲，心中的结局也一直在变化，有段时间想像动漫里一样给他永远的终结，但是那样又太悲伤了，所幸最后这一个不坏，而且是he来着，只是想了想把终结留在这里，把团聚留给番外，只是番外想等修文之后写（锅盖），因为这段时间完全不好意思看以前写的，需要等一个心平气和的日（心虚）。

“是因为，有‘他’吗？”

他真正成为了人类。

“迷路来到这世界，有幸遇见你。”

这一刻，心中久缺失的分终于被填满，名为孤独的概念终于被驱散，这最后的、难舍难分、不分彼此、骨血和灵魂的怀抱，每一个瞬间都更地消着名为“十七”和“虚”两个个之间的距离。

她的目光中渐渐被血填满，血红的天空，血红的汪洋，她就这样提前看见了属于自己的夕落照。

“我作为松的一分好像获得了所有渴求的东西，而作为虚的一分仿佛一个失败品，除了你，好像没有谁对这个名字抱有善意的期待。”他的目光专注，血红的眸被太光，闪动着瑰丽的光彩。

十七安静地听他讲述。

她稳稳落了他的怀抱，血海在周翻，渊开裂，世界崩毁，所有黑暗与血渐渐溶在一，化为虚无。

夕不是每一天都血氤氲，太不是每一个傍晚都如此靠近、如此庞大，像一只迅速占据天边的怪。

终于完结啦！有谁知一开始只打算写写片段几万字就完的那，没想到跨度这么久，让一直等待的天使们久等啦。

“——直到最近我才明白。”

“最开始我和他完全没有应，我是虚这、这一分血的延续，我逐渐拥有作为虚和在这个名字之前的记忆，经历了过去的所经历的全。在那些乏善可陈的过去当中，只有以你，以松村塾和我的学生为锚的分闪闪发光，不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