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2)

十七说：“这里有一个山直通地底龙脉，当年我不小心掉去过，发现了那里。”这是当初作为大弟生活在这里的胧全然不知的事，他心泛起一阵波澜，忍不住问了藏在心底的、一个久远的心结，“当年，在十七最后离开的那一天晚上，松老师被抓走了，那时和之后，你……在哪里？”

如今，他们已经自顾不暇。

“十七，我们是去哪里？”胧终于用了曾经那个称呼——在一切已心知肚明以后。

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在异乡被侵蚀了，而十七是唯一一个可以兼容这些不同来源能量的个例，于是在胧被传唤时，前往实验室的她看到那些盛在型玻璃容里的血后，向其中加了自己的血。天众输的，便是混合了地球龙脉、修仙界龙脉和灵气这三能量的东西，虽然后两的量微少，也足够在他们暴了。天众可没有虚那样大的□□。

胧仿佛被什么击中一般僵了，所以原来，她在那时就已经不在了，而他们却毫不知。他听见自己的声音磕磕绊绊地响起，“那、那现在……”

因此虚血变异成的畸形块——正被十七背在背上，不肯假手他人。而且十七拿回来以后，了连吃饭睡觉都抱着它的发指行为，还是没有用布包裹住的原生态，把第一回目睹这一幕的胧都吓掉了san。

昨天消息刚刚送去。

“可惜……最后没能活来。”

虽然知给胧也是十分妥帖的选择，但是一旦无法碰到它，十七就会到一阵心慌意。或许是那一有什么丢失的觉已经被牢牢刻在心底，她无法用语言来描述、来倾诉，只有与能象征他的载贴在一起，才能稍片刻平静。

“让我来拿吧。”胧建议。

——至少她固守的始终是那个当初救的少年。

胧还想说什么，却突然惊呼一声，消失在前。十七定睛一看，好家伙，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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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有一瞬绷了肩肌，随即缓缓放松来，虽然现在的她年龄不到十岁，并且以另一份与互不所知的状态和胧相了数年，但是新的记忆却无法撼动比此更久远的认知。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十七本想一个人来，但是胧一定要跟着，十七便也等了两天带上了他。

十七本想着给块补充一些龙脉之力，看看会有什么变化，但……其实这个地方被封了也好，她很怕怀里的这个东西其实没有那么神奇，在龙脉极为郁的能量里像她当初那样泡化了。

一个比这里的缘分更久远，久远到千百年未见，却依然不会忘记的地方。

十七轻笑一声，“不用担心我，其实这之后那么多年，你们过得很不容易。而我又活一次，几乎没吃什么苦，他把我照顾得很好。不过，得亏他能找到我。”十七声音慢慢低去。

十七大失所望，皱着眉开始无意识地在原本的支上来回踱步。而一旁一路来的胧看了看满地尖锐的石，不着痕迹地闪过，让过了后正对的。

这样一来，排除了这一个较近一的选择，还剩另一个地方。

但是到了底才发现，这个地方已经大变了模样。是由于曾经的战斗松动了山稳固的结构，再加上近几年的一场地震，龙脉支竟然被塌来的岩石盖住，封到了地。

“我背着吧。”十七了上的汗，固执地了绑带，“我没问题的。”

人会一生固守于初见吗？

迫地输虚的血, 血的腐朽就愈加严重，当胧问是不是她了什么的时候，十七说——异龙脉之力会相互排斥。

希望他不要撞到石笋，十七默默想着，小心翼翼地走了去。

十七转望向他，“那时，我去报仇和救人了。”那双里有被命运击中的痛苦，还有想起了极为不堪记忆的晦暗。

而十七促成胧和杉停战见面的结果，是杉率先煽起尊王攘夷之火拖住德川幕府，而牵制住天众留在地球，而胧在幕府向天众求助的频繁往来中查清那些不请自来的天人们飞船隐匿的位置。

“咳咳……好累啊……”十七咳了两声，气吁吁地撑着停来。或许是由于战火，或许是由于地震，那个终结了恨仇的山她怎么也找不到了，只能徒劳地在附近试探摸索，而背后的包裹沉甸甸地压榨着本就不够用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