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2/2)

宋秋余说的“他”是指章老爷。

怎么什么好事都让他这个好侄赶上了！

献王闻言大惊，若是宋秋余真帮章行聿夺皇位，以他奇特的能力，压不会血成河，两败俱伤！

脑袋越难受心里的怨气越，献王赶忙倒了几粒药，也来不及喝便吞了去。

宋秋余想一是一，压不过脑。

献王疾又发作了，自宋、章来到白巫山，他就没有舒心的时候！

献王赶忙收回手，闭上睛假装养神。

宋秋余睫扇动了两，有些迷茫，也有些释然：“……那好吧。”

章家书房绝不允许生炭，章家小辈们哈着白气，在寒冬里哆哆嗦嗦练字，也才几岁的孩，宋秋余看他们实在可怜，给他们烤地瓜吃。

想起以往老爷对自己的关怀，宋秋余将自己往桑蚕被里一卷，不住地在心里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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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等老爷吃完，净手他就不认账了，说书房乃修养书气的地方，不该见火星，因此罚宋秋余和小辈们一块抄字。

民以为天，温饱解决后才能有力气想其他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半晌，宋秋余才瓮声瓮气地开：“南陵过冬时，屋里冷得跟冰窖似的，他见我面发青，特意多往我屋里批了一些银碳。”

大概是看他可怜，章老爷往他屋多拨了一些炭火。

-

？】

宋秋余、章行聿走后，营帐只剩献王与邵巡。

现代温室泡大的宋秋余，既挨不得冻，也抗不过，在章家冻得面发青，手脚冰凉。

邵巡见状，倒了一杯茶递过去，献王没接：“茶与药相冲。”

宋秋余：……

宋秋余忍不住问章行聿：“他是像献王那样伪善的人？待我们所有的好都是装来的？”

章行聿手掌扣在宋秋余额，将他散的碎发捋到脑后：“怎么了？”

-

看着满惆怅的宋秋余，章行聿坐到他侧：“人有三重境界，一是，见山是山，见是；二为，山不是山，不是；最后一重境界是，山还是山，还是。”

献王虽合着，但总觉得宋秋余的目光一直落在他上，脑袋又痛了起来，担心宋秋余开始怀疑自己居心叵测。

献王又怒又妒，为何他们打天的时候没遇到宋秋余这样的人？

听力极佳的宋秋余：【什么动静？】

吃饱喝足后，宋秋余躺在床上伤悲秋起来，他真没想到章老爷养章行聿居然是为了利用他。

宋秋余睁着一双学渣的无知眸去看章行聿：【听不懂。】

宋秋余朝床看了一，没发现异常才收回视线，继续放空大脑。

章行聿屈指在宋秋余脑门一弹，语气悠悠：“因为我睚眦必报。”

章老爷看见了也没训斥宋秋余，宋秋余给他地瓜，他吃了说甜。

【到底什么才是真的？】

献王恨地直挠床板，指甲满是木沫。

难这些都是假的么？

章行聿转便看到只着一颗脑袋的宋秋余，躯卷在被里，在床榻上扭来去，像一只吐丝期的胖蚕。

他对章行聿都是别有用心，那对自己呢？

他刚来到这个世界时正值寒冬腊月，古人的消防措施没现代那么好，房屋都是木结构的，因此特别怕火。章家又讲究“静心”，冬季不怎么烧炭取，夏天也不像别的权贵人家凿冰降暑，主打一个清心苦修。

章行聿：“生气。”

他现在不敢对宋秋余有怨念，担心有雷会劈来。

虽然章老爷跟章行聿一样，有时候心黢黑黢黑的，但待宋秋余是很好的。

献王：……

“你觉得他待你好，那便是待你好，不要纠结背后的因果。”章行聿温声：“相信自己的知。”

宋秋余停止了扭动，抬看了一章行聿，又低埋枕里。

【啥意思？】

宋秋余思绪胡发散，一会儿想到远在上京的小皇帝，一会儿想到被牢狱的章老爷，一会儿又想章行聿称帝的野心……

最后的最后，他摸了摸肚：【晚上吃什么？】

宋秋余是个俗人，章行聿说的三重境界他不到，因此问章行聿：“你生他的气么？”

宋秋余愣了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