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2/2)

谢容观的声音沙哑涩，带着哭久了的滞涩，却格外清晰：“虎，你告诉我，牧昭野到底死在哪里？”

“你放！”徐从南气的脸都红了，“他就是个灾星，你让他！”

“那我就更不能告诉你了，”虎神变冷，“一直记挂一个死了的罪人，你还怎么安心呆在太落里？”

“而且我还有资格永远不告诉你牧昭野临死前说了什么、了什么，甚至他从什么地方掉去的，”他定定的看着谢容观，“我有这个资格，所以，你不应该拒绝我。”

虎毫不动摇：“之前落被兽神降罪，是因为他为兽神的使者，却和兽人私通，现在牧昭野已经死了，他当然还是兽神的使者。”

徐从南转指着谢容观：“我现在是兽神的使者了，我有权置他！”

“住手，”虎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们之前谈过，你不能伤害太落里的人。”

徐从南失声尖叫：“什么？！”

谢容观没看他，他自始至终都低着，对前的争执仿佛充耳不闻。

徐从南怒目圆睁，剧烈起伏：“他咬掉了我一只手指，你让我别伤害他？虎，你什么时候这么优柔寡断了，你可是也差被他咬死！”

虎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看着他的样全然看不，他们两个曾经有一段，神锐利如刀。

虎仍旧冷冷的看着他：“我说了，不行。”

前，力重得让徐从南挣不脱。

“我有资格。”

他已经变回了人形，那张苍白的面庞上遍布泪痕，几缕凌的发丝粘在脸上，让他看上去狼狈不堪，却仍然惊人的漂亮。

“你跟我谈条件，我也跟你谈条件，”他神冷，“我给了所有人治疗传染病的药、冬季预防寒冷的药、甚至兽神的打火也给你了！我为了落这么多，只有一个条件，就是杀了他。”

“……”徐从南咬牙关，半晌狠狠甩开手腕，“好。”

那声音竟然乎意料的温和：“跟我走。”

“撒谎。”

“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仿佛被当喝，谢容观眉心搐了一，几乎是茫然而无措的盯着他，有那么一瞬间，他像是被痛苦打击的失去了魂魄。

“——不许，说他是罪人。”

“忘了他，好好留在落里吧，”他顿了一，缓缓，“如果你真的那么需要伴侣，以后……你也可以把我当作兽神侍奉。”

谢容观盯着他，绪在瞳孔中翻涌：“这里没有别人，你我心知肚明，他是怎么死的，你怎么可能忘？”

“……”

谢容观瞳孔一竖，倏地尖牙，那牙齿上还带着一血渍，几乎是愤怒到了极：“你没有资格——”

徐从南憋着一气，却只能恨恨地瞪着谢容观，一句话也说不来。

“我忘了，”他沉默片刻，才，“我在后面只看到牧首领被什么东西咬了一，然后就掉了悬崖，我也不知他死在哪里。”

他愤怒的瞪大睛，看着虎发暗的神，受着对方扣住自己手腕的力，知的底牌已经用光了，挣扎了几，终究是无力挣脱，只能不甘地松开手。

这番话像是一盆冷，浇在了徐从南上。

谢容观低。

他把谢容观带到一个收拾得净整洁的山，屋铺着柔的兽，石桌摆着新鲜的野果和烤，待遇远超落里的普通人。

虎坐在他对面，看着谢容观始终沉默的样，放缓了语气：“牧昭野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你是兽神使者，不该再被这些儿女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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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太落的兽人都退烧了，这就说明兽神的惩罚已经结束了，”虎意味的俯视着他，“不是吗？”

虎一顿。

他的目光只落在自己沾着血迹的手上，神麻木得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虎看了他一，挥手示意狩猎队的人退，然后转对谢容观沉声：“来。”

仿佛是在思考，半晌，他抬起浅灰的眸，终于缓缓开。

虎说：“我甚至有资格让你活不去，让你被你最瞧不起的徐从南侮辱。”

“兽神使者？”

“徐从南，你搞清楚，谢容观才是兽神钦的使者，你所的一切，只不过是将功赎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