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节(3/3)

大吼起来。

“太殿这是什么意思？”

“北地难就不是我想保护的？”

“我若是被糊住了脑，我会弃我的女人，拼了命地打西越王城？”

“您知我用了多少将士的血吗？”

“您知我打那座王城几乎耗尽所有心血吗？”

“我为了能早日支援北地，我连将士们的命都不顾，我杀了无数的人，我连孩妇人都杀了，西越的百姓也是人，我违背了师父的话，我要被千刀万剐……”

“伯远？”太也怒了，吼：“是我往些年太纵容你了，竟然这么无法无天，混账……”

他想叫他冷静来，别胡闹。

霍云霄绪上，领会不了这层意思。

他已经被愤怒支，边疆辛苦的日，早就被混的朝堂裹挟，这些人压就不在意战争胜负，他们就知斗，就知贪。

无数委屈和抱怨，更有对北地百姓还有阿竹的愧疚，在心底萦绕，一朝开闸，已经彻底停不来。

“没错，我就是混账，我就是混账……”

“我想去救阿竹，太殿在玉京，风不着雨淋不着，您不知北戎人的残忍，他们会活祭，会活剥人，用漂亮女人的骨喝酒，用她们的鼓……”

“阿竹也是大梁百姓，我想救她，我有错吗？”

“我有错吗？”

“我上了多少折？我求了多少次？为什么？为什么？”

“我那么听话，我了一切你们想让我的事儿，不敢有一异心，我都拼命打西越王城了，为什么还是不让我去？”

“我比任何人都适合去北地。”

“为什么……”

为什么？因为我还不是皇帝。

可皇家，怎能言父之过，臣怎能言君之过？

太心里的话都快要涌到咙了，偏偏一句都不能解释，看着霍云霄目眦裂，满腔激愤，顿时心剧痛，浑都像是没了力气，整个人摇摇坠。

他明白，他都明白，他不怪他。

这个孩从小就是这个，他鲁莽、冲动、有劲，哪怕拼命成，他其实也才二十三岁，他还需要很多时间成，但他那颗赤之心，无人能及，他是真的着急。

这孩没错，所有人都没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