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2/2)

“老师说，钢琴和小提琴正合适。”

大爷继续说去。

简枫抿了一茶, 认真听着。

“那，我就继续讲吧。”

“书玉的钢琴弹得很好，要表演最重要的一首曲。可是他说，一台钢琴的琴声太单薄，希望能找一个搭的声音。”

“所以我本没有去，收拾完教学的东西，我就去饭店了。”

“……我连和书玉试奏的工夫都没有，又或者说，我知自己没有资格。”

大爷脸上了和年龄不相称的神，似乎陷了回忆之中，变成了那时的少年。

“他家境优渥, 家里的商行可以排到江滩十名。但他为人谦和，是彬彬有礼的君, 因此很受同学师的喜。”

“您说话，您多喝。”

“我们的合奏很成功，虽然彼此都是第一次，却意外地相合。”

“他就站在门外，带着温和的微笑，问我：‘你愿意和我弹一曲试试吗？’”

“一连好几个星期，我在荒草堆中拉琴，书玉就在不远听着。”

“我终于可以停脚步，和一个人坐在一起，天南海北地畅聊心事。”

沙发上，咪咪已经放了戒备，靠在垂耳兔的边，用自己的小脑袋拱它。

“我和他们不一样，家境普通，为了留在音乐学院学习, 课余时间都在四奔波打零工。”

“他又笑了，这一回了洁白的牙齿。”

“我从来没有会到那样的快乐……我已然忘记了自己的份，轻松得像园里的蝴蝶。”

“我能听懂他的琴声，他也能听懂我的，我们就好像相识已久一般，用琴声谈。”

简枫回过神来，摆摆手。

‘还好我赶得及时，不然还拦不你呢。’”

“我还记得那一天，学校要去福利院行问演，让大家准备节目。”

似乎是看到简枫的杯里空了，大爷停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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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枫“啊”了一声。

垂耳兔低，像个辈似的，蹭了蹭咪咪的。

咪咪又试探地朝垂耳兔蹦过去，这一次凑到了对方面前，嗅着它的耳朵。

大爷看着两只兔，笑了笑。

在垂耳兔回的时候，它就怯怯地躲到了简枫旁。

“第二天课，我正要离开，不曾想，竟被书玉拦了来。”

“我听到了那个消息，可是排练是在课后，我要去打零工。”

“就算这样，也只是勉能够糊。用的琴是多年前买的旧琴，总是修修补补。”

“他早就知，小提琴系有一个这样的人。”

垂耳兔低看了它一。

“可是书玉站了起来，握住了我的手：

“完助教的工作，我还要去市里的大饭店服务生，也就是端端盘这样的事。每逢放假，更是要到寻找零工。”

大爷笑着摇摇，里都是怀念。

“我又惊讶又惶恐，还没反应过来，竟已答应了。”

简枫听得神，连茶都忘了喝。

“他们会去小提琴系找几个琴艺超的学生，让他们排练合奏。”

“后来我才知，其实书玉早就注意到了我。”

“讲这些旧事，你们会觉得无聊吧？”

“我很听……您继续吧。”

“我怎么也想不到，书玉会注意到角落里平平无奇的我。”

“梦境消失了，手里只有一把破琴而已。”

在的话说, 那都是书香门第的小和公哥。”

“我把一，再给你满上。”

“‘那就好。’

“原来他昨天和系里的人都合奏过了，可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

“他走到哪里，都是人群中最闪光的那一个。”

“一把破琴，一双为了生计奔波、无法静心练习的手……我有什么资格和他站在一起呢。”

‘你就是我要找的人，一起合奏吧。’”

“然而一曲终了，我又回到了现实。”

“因为课后总是忙着打零工，我没有办法在练琴房开放的时候去练习，只能在夜里跑到学校的荒废的角落偷偷拉琴。”

咪咪试探地从他上了去，对着旁边的垂耳兔耸耸鼻。

“平日里，我在学院助教——其实并没有承担什么教学工作，只是一些杂务。这也是学院关照我特批的。”

“不不不！”简枫说。

“书玉在学院里，是公哥中的公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