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2/3)

当电话那传来薛沉的声音时，程晞就忍不住问：“为什么不能来上学？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推开门时，瞳孔猛地缩。

漆黑、杂的角落里，小女孩靠在墙上，闭着睛，一动不动，脸上也还带着泪痕，像是哭得太久累睡了。

她在坐车去学校的路上，就突然地接到了薛沉发来的消息，说他这几天有急事都不能来学校。

这一刻，听着少年认真又焦急的解释，她忽然有

但她没想到的是，没等她将这份计划表给薛沉，第二天他整个人就已经在学校消失了。

“不是，我从来没这样想过！”薛沉忽然开，“我也没有不希望你过来，只是……只是……”

理说这只是一件很寻常的小事而已，薛沉的反应却有些大了，几乎是在她话音落的时候，就很突兀地拒绝：“不用！”

沉，没有再等，去拿了工箱里的锤，几就将悬挂着门把手旁边的门锁砸落了。

她的泪很快将他的校服外都了一团，虚弱可怜得就像是一只无助的小猫。

*

他将她抱起来时，她才似有所觉地微微睁开睛：“哥哥？”

虽然相信他应该可以考年级前十，但她实际也并不清楚他现在的实力到底怎么样，所以还是制定个补习计划更稳妥。

她沉默片刻，那边似乎也觉得自己的拒绝太、冷漠，停顿几秒，急忙解释：“我妹妹只是有些冒发烧，很快会好的，我不想给你添麻烦。”

但程晞听了以后，却忽然冷不丁：“是不想给我添麻烦，还是你觉得我就是你的麻烦？”

程晞怔了，察觉他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对劲，怀疑他是不是还有事瞒着他，她顿了片刻，问：“你妹妹……怎么了？”

程晞：“……”

薛云珠也不知听没听清，只是闭着睛在哭，但连哭声都是细弱微小的。

“放学后我可以去看你妹妹吗？”程晞问。

他一个人照顾妹妹应该也很辛苦。

程晞猜不来，没有回短信，而是直接打了电话过去。

*

程晞的第一反应不是担心，而是觉得有些奇怪，明明昨晚分开的时候，他还好好儿的，就这么一晚上的时间能发生什么让他不能来学校的急事？

程晞是一个事比较认真的人，既然答应了薛沉会帮他补习，就替他制定了一个短时间迅速提升成绩的学习计划。

“我在。”薛沉低看她，“别哭了，你在发烧，哥哥带你去医院。”

他的声音听起来不对劲，是因为……妹妹生病的事？

薛沉：“没什么，只是有些发烧，在医院输。”

那陡然没了声音，只听见少年略微急促的呼声像是被风过来，程晞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说得过分了。

薛云珠伸两只胳膊搂着他的脖颈，贴着他的，泪鼻涕都冒来了：“哥、哥哥……救我，我怕……黑，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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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晞没从他中听到什么关于他父母的现，他妹妹都生病了，他父母也是不的么？

薛沉心脏一阵痛，又怒又酸涩，眶微微泛红。

“是我，哥哥回来了，别怕。”他的声音有些低、沙哑，却很柔和。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薛沉的声音很平静，却隐约有些沙哑、涩：“我妹妹生病了，我在医院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