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2)

这到许暮川沉默，他扶了一镜，听见时鹤非常委屈地指责：“你之前答应我你每一年生日都会和我一起的，今年是第六年没有一起了……明明你就在这。”

送完人，想了想，决定驱车至时鹤公寓。

“还好意思讲，你是不是忘了，你说你还在追我，你都不见我你怎么追求我。”

许暮川打开时鹤家门的第一秒，猝然遭遇一个飞枕攻击。

他不知为什么许暮川现在来见他都是框架镜，害得他总是对着这张脸孔很难生起气来。毕竟在以前，时鹤只有和许暮川睡觉的时候才能看见他镜。时鹤很难专心。

时鹤不吭声，一坐沙发里，好像还在生气，语气有一冷淡：“想你什么，反正你也不需要我。”

“那我怎么没染？”许暮川嗔她。

许暮川举着枕：“这是，迎礼？”

许暮川闭上睛，把时鹤抱得更了些，刚想说谢谢，时鹤又打断他：“迟了几天不是因为我忘了，是因为我想当面跟你说，我不喜短讯和电话。”

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见时鹤，时鹤听说他生病的时候，火急火燎就要冲到他家来，也不什么病毒细菌，被他用会传染的理由阻止，暂时没敢把地址发过去。

他两手背在后：“左手还是右手？”

但时鹤没有再责怪他，沙发，鞋都没穿就跑回卧房，拿着两个礼盒跑回来，又扑上沙发，许暮川发现他的行为模式和川川如一辙。

时鹤转过脸，不再和他对视。

“没有，所以不太记得了。”许暮川如实。

时鹤在他怀里无言地控诉许久，低声问：“你这几年有过生日吗？”

时鹤夺过他手中的枕，哼了哼：“川川丢的，不关我事。”

他伸手抱住时鹤，把时鹤揽怀中，然后歉说对不起。

谢，总算是松了气。

“但你没发现你忘了什么吗？”时鹤嘀咕着，手指不停地卷着猫咪的，“这么多天了，你完全忘了。”

“那就好。”

“好了。”

“那我们要经常见面。”许暮川认真。

大学在比较偏远的城区，许望不适应学校的澡堂，许暮川便帮她在附近租了一个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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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鹤，我需要你的。”许暮川很好脾气地坐到了他旁边。

许暮川没有问惊喜是什么，想必是生日当天才能得到的，错过了就没有了的东西。他很懊悔，时鹤肯定准备了很久。

而后时鹤就有一赌气，不主动给他发信息，回消息也是恹恹的，最发的那一串表统统消失。

“只剩礼了。”时鹤有失落，突然给许暮川的肩膀一掌，“惊喜都没有了，都怪你！”

许暮川的确是“得意”太早了。许望退烧后，许暮川“不停蹄”地病了，只不过比妹妹要好很多，发了两三天的低烧，迫不得已线上办公，终于等到了病愈。周末开车送许望回校。

许暮川哑笑：“没有忘。”他摸了一时鹤的脸，总觉得时鹤现在比重庆那会儿胖了一些，气也变得更好，他沉片刻，小心翼翼地问：“我能向你要生日礼吗？小鹤。”

“你好啰嗦呀，医生说了是病毒染，不是普通着凉，估计是飞机上染的，和穿多穿少没有关系。”许望说得振振有词，十几岁的小孩最难沟通，他疼得很。

许暮川受到时鹤忽如其来的不安，这份不安不是源自于他几天前没有来时鹤家里和他一起过生日，而是他和时鹤空白的五年。

许暮川叮嘱妹妹：“病好之后你要多穿一，知吗？”

许暮川很努力地思考，但还是没想个所以然，大脑空空的，只好低声气向时鹤讨教，时鹤地呼调整心，好几秒，用一天塌了的语气、瞠目反问许暮川：“你自己生日都忘了吗？”

妹妹摇晃脑：“你别得意太早了。”

许暮川接住飞过来的枕，蹲从鞋柜里拿属于他的拖鞋，时鹤和猫同时现在他前，时鹤抱着猫问：“病好了吗？”

“对不起，好几天没来见你。”许暮川踱屋，假装漫不经心地问，“你有想我吗？”

时鹤的脑袋在他拱了拱，声音沉沉地传许暮川的耳朵：“生日快乐，许暮川。祝你二十八、二十七、二十六、二十五……二十四岁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