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2)

每一句都是痛苦被压到极限、接着酒劲儿的迸发，每一句都是完完全全的反话。

“而且我早就好了心理准备，从非洲看到那张合影开始，包括这段时间在瞿哥边的每一天，我都当了和他相的最后一天。所以，我本不难受。”

“你太自私了…”顾川北咬了咬嘴，“你凭什么不珍惜他的，凭什么这么随便？凭什么让他等你十年？”

少时，他顿了顿，又勾自嘲，“代这个其实没什么用，你和他相一段时间，可能也就了解了。”

瞿成山面复杂，略过他的惊讶，不置一词地走上前。

瞿哥可能有些变化。他现在喝豆儿，吃三分熟排，喜苦茶，不吃甜的，每晚都会在收工后分析一影片。”顾川北絮絮叨叨。尽他醉了酒，但瞿成山的很多依旧记得清楚。

“对，对不起。”顾川北脸倏然之间变得煞白，动的血飞速凝固，他疯狂迫自己开歉，给自己的言行弥补，“我不该对陈雪来…对您的人这么说话，我，我不这样，对不起，是我越界了。”

窗外雪凌空飘摇，过了会儿，他看见顾川北朝沙袋摇了摇。

顾川北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那句为什么你可以我不行压回咙。

“我确实不信任你，所以那天我说的永远有效，如果日后我知有人对瞿哥不利，我一定不会饶了他。”最后，顾川北抬看着“陈雪来”，表非常凶狠，“我的确不当他的恋人，但你可以把我当成他养的一只狗，我贱命一条，活着就是为了护主。”

“你为什么同意公司让媒来生日会。”顾川北神忽地鸷，“这件事，瞿哥大概不知。”

话音刚落，他眉痛苦地皱起，腔不断起伏，顾川北不知想到什么，观又是一转，“但就是不公平的，这个世界上明明有那么多人他，但是他只你。”

“不属于我的，就是不属于我。人应该知足，人不能贪心。”

“没事，我会搬走。”顾川北平复呼，跟陈雪来保证，声线不停发抖，“我不会打扰你们。能被瞿哥照顾这么久，是我这辈最大的幸运。尽放心，我不会越界，我也别无所求。”

“你那天说，瞿哥是你过的这么多人里，排名第一的。”顾川北用力着眉心，试图让自己清醒一般，他嘴直颤，“我想告诉你，别只把他当第一，还要把他当唯一。”

门旁边，瞿成山看着人，心绪忽地复杂了起来。适才他没走，轻轻一合门就把小孩唬了过去。

瞿成山听着顾川北一句一句地剖白，结明显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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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我没资格对你说这些。”顾川北拳轻轻攥，钟表滴滴答答，不知过了多久，他僵地再次开。

“我一开始想心平气和，但对不起，没控制住…”

“我现在就搬走，瞿哥你别生气，就这一次，我以后不会再现打扰你们。我的行李箱就在房间里，我上收拾行李。”顾川北本不敢看瞿成山，他发麻，浑都在发抖，认完罪就想往外逃。

“瞿、瞿哥！？”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门的男人，猛地瞪圆了睛。

瞿成山闭了闭睛。

最后这两句，他眉越皱越，像是说给自己的开解。

闻言，瞿成山心脏仿佛被人狠狠攥，那力在心拧了一个来回，很久都没松开。

顾川北说完，警告地盯了对方两秒，然后转过。

“我也……”顾川北咙涩不堪，艰难，“没有什么不舍得。”

小孩一番话说得前言后语略微混不搭，他不停变脸、反复地否定、矛盾地控诉，然后说自己不难受、也没不舍得。

瞿成山闻言低笑一声，伸手把人面对面抱起，顾川北瞬间被圈自己的领域，温和鼻息。小孩上酒气未消，穿着一件薄衣，心不停，带着疼痛，如密集的鼓，如急促的敲门。

瞿成山却没让他动，男人扳住顾川北的，让人直视自己的睛，低声问，“我是谁。”

这次他声音有，仔细听还有几分困惑和不甘，“可实话实说，我觉得你也没资格。”

“你既然他，十年之间，包括回国以后，为什么要和别人在一起？这真的算吗？”

“你…”顾川北惶恐不堪，脑速运转，半天吐一句自认为最合适份又不越界的，“你是我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