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2/2)

“你妈的减。”周文远气不打一来抬起手就想给李博翰脑袋一，结果才刚抬起手手就停在了半空中，随后心凉了一大截。

李博翰抬看了四周，这个对他而言几乎可以说是地狱的学校，最终还是说不，反问：“你在哪？”

“我到校门了，你在哪？”手机里传来周文远的声音。

周文远盯着李博翰没说话。

早秋的风凉意居多，散了白日的燥，容易让人不知不觉地沉醉于其中。

李博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周文远听后愣住：“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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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能不能来聊一面？”

去年一整年他都在王成杰各欺凌苟活，经常要在饭被要求帮忙跑，慢了还要被打，如果在宿舍吃饭被看见饭就会被王成杰倒垃圾桶里，因此他就这样变得越来越瘦。

“我在北城区，我听秦屿说你在申城城市职业学院读书，现在在学校吗？”

李博翰伸手臂看了一，再次发现真的能看见骨，回：“嗯。”

李博翰坐到校门最角落的石墩上，望着勾肩拉背、有说有笑的来往人群，心里的向往越来越无法控制。

“没事，我只是……好冷。”李博翰不愿意和周文远说自己的近况，他不想让对方知自己过得有多糟糕。

对面那边停顿了一，随后声音带着无法忽视的嫌弃：“那个瘦得跟骨架的人是你？”

“他们欺负你？”

“你现在别多想，去校门等我。”周文远语气不容置喙。

“你是？”李博翰没反应过来。

“是我，你怎么了？”周文远听李博翰声音里的不对劲。

他和前这人相了四年，对方平时喜没心没肺地笑，他也因此经常没忍住动手打他，但都只算是小打小闹，他连一成力都没用上，然而这一次见面他发现对方脸上已经没有笑容了……并且开始怕他。

“刚九月份冷什么冷？”周文远皱眉，“位置给我，我去找你。”

这的语气反而让李博翰心安，对周文远了：“好。”

李博翰这才意识到自己了什么，连忙反驳：“没有，我怎么可能会怕挨打？”

李博翰回答不来，毕竟成年了还被欺负传去多少有些丢人。

二十岁刚升大二的学生，遇到不要命也是会害怕，没一个敢上。

初中时候他和秦屿、沈辰安、周文远玩在一起，从来没觉到学校的压抑，就算后来上了职校也有周文远陪着，可现在他真的只剩自己一个人了，无论遇到什么都没有人会帮他。

李博翰这才回神，站起，发现路旁边多了一辆黑的私家车：“你开黑的车？”

周文远的话让李博翰一回想起曾经相伴去堂、去散步的画面，心再也压制不住汹涌如的绪：“周文远……”

“你在校门等我，我过去找你。”周文远说，“如果冷了衣服就多穿一件，我买车了，带你去兜风。”

“你很怕我打你？”周文远望着李博翰，大脑那一块用于思考的区域短路了一，咙哑。

一个名字让李博翰全上的每个细胞都颤栗起来，声音发颤：“周文远……”

李博翰站起，手里还抓着手机，虽然话已经说完却没想要挂电话，周文远也没挂，两人就这样通着电话一直到见面为止。

李博翰看周文远抬手意识用手抱住，结果意料之中的掌没落来，周围之间的空气也变得越来越稀薄。

李博翰看周文远生气，忙不迭地找了个借：“我在减。”

李博翰将酒瓶扔垃圾桶里，笑着走宿舍，一直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里蹲沉默地看着地面。

黑车门被打开，周文远依然穿着一黑西装，朝李博翰的方向走过来，看清李博翰的模样后心里莫名升起一怒火：“你怎么到的？才一年就瘦成这样？”

“你可不可以和我一起读书啊，我讨厌舍友，讨厌同学，讨厌老师，讨厌学校。”

“周文远啊，我声音都认不来了？”

他真的好累，已经没有任何对抗命运的勇气了，如果就这样走了，唯一的遗憾大概就是不能再和秦屿、周文远他们玩在一起。

李博翰仰望着夜空，慢慢收起思绪：“在。”

手机铃声在这时候响了起来，是一串陌生来电，李博翰警惕起来，犹豫了将近一分钟才接起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