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2/2)

也是，那样的经历应该也笑着说不来吧。能笑着说来，未免也太心大了。那是十几岁的蒋月明才能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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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乐山没有回答他“傻不傻”这个问题，只是良久才告诉他，“不值得。”

“你的，疼吗？”李乐山问。

房间的门被轻轻地推开，蒋月明错愕的抬眸和李乐山的目光对视上，他有心虚的瞥开神，刚想声问，“我怎么在这儿”，说了半截突然意识到嗓哑的厉害。

可是这里又熟悉的仿佛就是自己的家。李乐山的房间数十年如一日的没有改变过，他躺着的这个木板床少说有二十多年的岁月了，来不及看看这里添了什么东西、少了什么东西，他了酸涩的角，不知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没等到李乐山的回答，蒋月明接着说，他皱着眉，“我也觉得自己很傻。你说我为什么就非得……”

脚在他上，总不能是他自己跑来的吧？这、这也太……这算什么回事儿啊？

自己是怎么说的？真好奇。那段经历，他没有向任何人主动提起过，也不打算向任何人提起，他想一辈压在心里，因为一提起这件事好像又将他带回了那艰苦的两年，他是怎么告诉李乐山的？是……哭着说的吗？

李乐山，双方又都不说话了。

蒋月明愣了一，一时有不知说什么好了，有怨恨自己怎么嘴上没有个把门的，李乐山既然问了这个话，那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昨晚应该把所有的事都给说了。

昨晚听他说了那么多、那么久，不是哭着喊着还是怎么说的，听完了有什么受？说他傻，其实他也认了。因为他确实傻，分不清自己几斤几两，心气儿的不行，可他还是想要问问李乐山，觉得他傻不傻？

蒋月明有想不起来，不知自己到底说了什么，有没有说什么有的没的。

“我……”蒋月明喝了，了嗓，他斟酌了一会儿，“没说什么别的，也没有什么吧。”

为他，不值得。这些，把自己变成这样，真的不值得。

这里简直可以说是他的第二个家，这张床也可以说是他的第二张床。可心里不知是什么觉作祟，让他对这里的一切觉得很……

蒋月明的手握着杯，他的目光在李乐山的上打转，盛平这么的天，他还像以前那样穿着袖，为了尽量不把手腕给来，遮挡的严严实实的。或许是因为自己盯了太久，李乐山的目光也转移到了他的上。

“你喝多了。”李乐山将温放在一旁的桌上，没有预想中的离开，他反倒在蒋月明的注视中坐了来。

喝多了？蒋月明再一想，确实。他疼的这么厉害，总不能是被打了。那他昨晚岂不是以一喝多了的状态见到李乐山了吗？他只记得去见了小白，至于后面发生的什么，至于后面怎么样了……

只是没想到李乐山听了这么多竟然只想问这个，蒋月明嗤地一笑，不知是自嘲，还是什么别的，心里有难受。合着他最关心的竟然是这个，竟然只是这个。难他就没有别的想问的吗？比如问问自己……就……只关心这个吗？

“……我傻吗？”蒋月明结动了动，没回答李乐山的话，他只是沉默了很久，又问了一遍，“你觉得我傻吗？”

蒋月明挣扎着睁开，疼的厉害，总觉得了一个很很久很累的梦。他环顾四周，张了张嘴，意识到这里不是自己的家。

他看着蒋月明，看了很久，又默默地低，在心里想：真的好傻。从没有见过这么傻的人，为什么总对别人那么好、为什么总把自己放在最后一位、为什么那么傻。时间的洪呼啸而过，什么都变了，只有他还和记忆里一样，傻的奇。

第168章 你也会幸福吗

“上了……”蒋月明哑着声音说。那个时候，在哪上不是上，怎么上不是上，他当时也真的没有那么执着北京了。

己好好的说上一句，他想住他颤抖的肩，告诉他：“别认命，你不认、我也是。”

李乐山沉默了一会儿，良久，手才抬起动了动，“你，最后上大学了吗？”

他突然有些哽咽，如果他现在要再来抨击几年前的自己，是不是有太、太没良心了？是不是有太好了伤疤就忘记疼了，虽然伤疤也没有好就是了。因为自己那个时候分明，也没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