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2/2)

第160章 怎么架得起南北？

只是现在再去回想，他有没有让人伤心过或者谁有没有受伤过，都……都太遥远了。现在再去回想，好像也没什么意义了。

那以后，风继续，日继续过。

李乐山的咙了。

“我不知他现在在哪，在什么，我总想着找他就是低，我真的低了太多次了你懂吗？其实我就没怪过他。”韩江抹了角，“我走了，他一定会回盛平的，如果你遇上他，告诉他，他还是小白的爹。”

打小，李乐山跟着蒋月明就在桥上跑来跑去，听着脚江的奔声，这是回家的必经之路。桥面就是溜冰场，他还记着那时候蒋月明和韩江在溜冰场里面玩，李乐山不习惯玩这个，他也玩不好，坐在一旁的椅上写作业，耳边是地面的“唰唰”声和蒋月明偶尔喊他名字的清亮嗓音。

他知今时不同往日，只是，为什么这里的一一草一木都要那么执着的来提醒他？难他不知现如今已经是人非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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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你爹现在能赚钱了你知不。”韩江蹲在地上，对着树喃喃自语，“能给你买不少狗粮了，早知当初你想吃的时候让你多吃了，你非拦着不让，现在好了，她后悔的都悔青了。你对你比对我好多了。”

纵使现在天各一方，纵使现在了无音讯。

“嗯？”韩江突然一愣，“他他……”

“乐山，”韩江的声音有哽咽，他着李乐山的肩，特认真的说，“我这辈跟蒋月明吵过的架没八百次也有五百次了。他说的话，我基本上没几个认同的。他总说你多好多好，什么都好。听的人耳朵都要起茧，但他真说的特别对，你就是这样的人，你俩都是。”

“别他他了，快去给人洗果、拿东西先垫吧垫吧。”杨素轻踹了韩江一脚，转又赶去厨房忙活了。

李乐山站在一旁，默默地听着韩江蹲着跟小白说话。

泻置平地，各自东西南北。

他抬眸看了看槐树，树叶已经掉的七零八落，树枝光秃秃的，记忆里郁郁葱葱、遮天蔽日的大槐树，此刻变得落寞许多，无时无刻不再提醒李乐山今时不同往日。

澧江桥在某意义上可以说几乎成为了李乐山这一代人的记忆，目睹它的诞生，现如今又赶上它的落幕。

“留家里吃饭啊乐山，”杨素满面风，拉着李乐山的手舍不得松开，“一定得留啊。”

二零一八年，盛夏。这座见证了城市飞速发展和变化的澧江桥结束了承载盛平南北往来二十余年的使命。

李乐山有没反应过来，以为他景生或是怎么样想小白了，是不是因为杨素的话让他意识到自己两年没回来过了？

“别忙了，”李乐山本意不打算留，也不想让他们忙来忙去的，“我现在不饿。”

“妈，你儿在这儿。”韩江冷不丁地冒来一句。

初中有一年，一中不知犯什么病，学校组织跑三个桥，其名曰锻炼能，提育成绩的同时还能陶冶。至于陶的什么，冶的什么，刚开始大家还有兴致，到后面个个都累的像什么了似的。

“小白，我多少天没回来看你了，”他将地上的枯叶扒拉到一边，了鼻，“你怪我吧，怪了我就别怪你爹了。”

他一定会回盛平的？这么多年过去，有些事已经随着时间的逝变得不那么清晰了，换句话说，他还能说什么，他现在已经不再是拖累了？也不会再让他到累了。还要怎么说？李乐山不知还能说什么。

他克制着自己颤抖地手，见着韩江终于叙完旧站起，那人的眶通红。

韩江依旧没回过神，他张了张嘴，声音有空，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一会儿咱去看看小白吧。”

韩江的声音不大不小，正正好传到李乐山的耳朵里。他的心突然猛烈地了起来，不由自主的攥了拳。不时间过去多久，只要听到有关他的信息，李乐山的心脏就像识别到什么一样，开始疯狂的动。

“你这浑小，”杨素狠狠地戳了韩江的胳膊，“两年不回家，电话也不打几个，问就是忙忙忙，得亏还有人乐山逢年过节回家看看。”

三巷现如今显得有寂寥。从前总是结伴的大爷大妈们，现在走得走，散的散。毕竟岁月不等人，一晃多少年过去，都在发生变化。

他没让李乐山来家里看过啊？为什么他会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