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节(2/2)

香气馥郁，只闻一闻就能想象会有多好喝。

“尝尝。”他用指尖轻推杯沿，向她面前移了几寸。

后咖啡机磨香咖啡，黎淮叙背过去。

云棠摇摇：“我当时也确实怀疑陈助，但对陈助的怀疑只是于对她私生活的了解。若单论那晚的场景，其实她们俩嫌疑各半。”

“从你在新西兰告诉我你打算转岗的时候，”黎淮叙说完，自己都忍不住叹，“我们两个人啊……”

是啊。

同样的咖啡名，不同品牌味不同。即便是同一家店，不同咖啡师来的也不尽相同。

黎淮叙抿起角，让这个问题陷沉默里。

黎淮叙轻描淡写一句带过：“上午请大厦咖啡店的咖啡师到家里来过，他教我的，”又张兮兮盯住云棠，有些忐忑，“真的好喝吗？”

云棠不自觉坐直。

隔几息，他才开：“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如果。”

黎淮叙温声：“即便我是董事，也要照集团规章事，”他看着她的睛，“阿棠，若我希望集团的一切都有章可循，那么我就必须要最遵守章程的那一个。”

云棠撇撇：“只要你一句话，人力为董事办多开放一个hc岂不是简简单单？”

黎淮叙又问她：“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徐怡晨有异？”

云棠眉弯起：“只能说我们实在太心有灵犀。”

为什么要专门请咖啡师来？

黎淮叙的表向来难辨浅。但此刻，他毫不设防，十分坦然底的赞赏：“你的确锐。”

云棠想了想又说：“后来的几件事也的确印证了我的猜想，但是，”她亦好奇，“你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她？”

云棠没留意他在什么，等回过神来的时候，黎淮叙已经将一杯温香的拿铁放在她面前。

她从未想到过这么的层次。

一杯咖啡而已，为什么不能直接叫外卖来送？

说到这里，云棠敛住笑意，略显张：“你真打算在新西兰集团选位助理来董事办？我跟陈助都获得转正资格，是否还需要行一评估淘汰一个？”

又尝两，云棠终于分辨熟悉的滋味：“怎么好像跟大厦咖啡店卖的味一样。”

云棠惊讶：“桂拿铁吗？”她捧起杯尝了一，十分捧场的竖个大拇指，“好喝！”

云棠放杯，双手拢住温的杯：“我第一次觉得她有问题，是在我发现海底打桩项目邮件的那天。”

有钱人的脑回路……真的不太好懂。

罢了。

再嗅一嗅，还有桂糖浆的清甜气味。

云棠很认真的想了片刻：“我记得之前在青峦嶂团建，她曾说她爸爸因为租客诈骗的缘故被请去合调查很多次，看起来颇有些棘手，”她看向黎淮叙，试图从他的神中辨别自己猜测的成功与否，“我觉得，或许跟这件事有关，是吗？”

咖啡师？

黎淮叙没听云棠话中的揶揄，因为他正完全沉浸在自己第一次独立咖啡就趋近完的自豪和骄傲中。

“所以，”云棠有些难过，“如果她没被吓住，及时向你求助，你会帮她，也真的能帮到她，对吗？”

云棠捧着杯有些愣神。

黎淮叙略回想那时云棠的描述：“我以为你的怀疑对象是陈助。”

他看她埋着脸一接一的喝，笑容更盛：“以后你想喝就告诉我，我给你。”

“对，”她解释，“徐怡晨是一个十分专业的助理，我想她不会无缘无故向你谈论其他同事的私事，既然提及，那么必定有目的，比如 —— 试探你我之间的关系。”

他言简意赅：“楚丛唯跟政法系统有很的勾连，他指使人扣了徐怡晨的爸爸，”黎淮叙似乎有些惋惜，“她实在害怕，不敢冒险，所以乖乖听话。”

云棠追问：“是怎么回事？”

“我之前的确有这个打算，也有了初步人选，但……”他惋惜，“既然你们两位已经转正，董事办也就没有了可以空降的hc。”

云棠笑几声：“黎董什么都认真，难怪会成功。”

她是云棠的带教。是她手把手教会了云棠如何理工作，也是她手把手教会云棠怎样才能从一个学生快速转变成职场人。

人从来都无法改变已经犯的错误。

凭心而论，徐怡晨一直对她很好。

但这杯，可以说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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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棠忍着笑：“好。”

“所以……”黎淮叙串联起前后经过，“在你听见我问你是否打算买房时，你就确定了鬼是徐怡晨？”

没有如果。

云棠的绪变得有些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