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2/2)

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杀自己的？白慧星的思绪发散。是突发的想杀他，还是在每一个关心他、护他的时刻都怀着筹谋杀了他的念？

郑舟学他讲话：“唔，没什么。”

“你说梦话了。”

郑舟：“要我说，又说我骗你。”

白彗星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都被汗打了。他了额，“噢，没事......你嘛？”

聊了半个多小时，白亦宗一直坐在旁边听着，白彗星很有闲心地跟医生聊天，不仅问什么说什么，还主动跟医生讲自己排练时候的趣事，听得白亦宗面带疑惑地看他。

郑舟回到房间，拿了净巾给白彗星上的汗。

“次送你个别的。”

“先检查脑有没有后遗症，上次你受伤最严重。”白亦宗对他说。

第31章 我的神病严重吗？

“不小心睡着了。”白彗星仍有浑虚脱的疲惫。

郑舟说：“你浑都在冷汗，叫你好久你才醒。”

白彗星：“想来陪我，直接就来了，还需要你转达么？”

这样，他就依旧是那个没什么烦恼的白彗星了。

白亦宗被他堵住，不再自找没趣。到了医院，白亦宗径直带他去了脑外科。

他到许多记忆都保存在自己的脑袋里，画面却是模糊的。

临开学前一天，白彗星接到白亦宗的电话，说是到家里每年一次的检日了，问他有没有空，想带他一起去医院检。

白彗星合地去了脑检查，没有任何后遗症，他愈合得很好。结束检查后，又来一名医生，坐开始与白彗星聊天。

那不是个好梦。白彗星从小就拥有一项“特异功能”——所有不好的梦，不愿意留的记忆，白彗星会在清醒的时候将它们轻轻一“切”，让它们一块块坠脑海无边无际的黑渊里。

郑舟掰过他，两人距离很近，白彗星脱力地倚在他上，没有注意到郑舟看见他睁开后，才很轻地了气。

“你说呀。”白彗星抓住他衣角。

白彗星的梦得太混太杂了，只记得自己梦见了母亲，最开始梦里都是血和尖叫，但后来只剩一片红的晚霞，铺天盖地、淹没一切的晚霞，和时针滴答滴答走动的钟表声。

郑舟拿走了他手里的怀表。白彗星一脸莫名，郑舟却已经站起，把怀表收起：“不想送你了，收回。”

“我肯定没梦到你。”白彗星笃定。

郑舟没有回答，离开了房间。

问他自从经历翻船后绪有没有明显变化，生活习惯是否改变，不噩梦，有没有幻听、幻视......

“唔，没什么。”白彗星舒服地仰起，郑舟把他净，拉起他的胳膊，给他上自己的短袖——白彗星平时当作睡衣穿的那件。

白彗星睁开，望着他：“我说什么了？”

他的肤白皙，清瘦柔和，抬起胳膊的时候，随之提起弧度，平坦的小腹陷，像一没有瑕疵的陶瓷玩偶。郑舟看着他猫一般闭上的睛，手指穿过垂落的衣摆，这件衣服上既有冷冷的淡香，也有白彗星上的气息。

“你在梦里叫我。”

白彗星忽而脸红，不自然：“不可能，你骗我。”

白彗星刚完噩梦，都是的：“你才刚送我呢！”

“什么噩梦了？”郑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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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慧星对被收走的怀表没什么执着，反正是他自己的东西，原本来也是送给郑舟的。说起来，他为什么会送给郑舟一块怀表呢？虽然只是在表盖上镶嵌了几颗宝石，那也是很费功夫的。

如果它们又爬上了，大不了就再切一。

心脏声透过后背传递过来，让白彗星逐渐清醒，愣在天光温柔的房间里。

如果梦到了郑舟，这就不应该是个噩梦才对。

白亦宗风度翩翩，容貌英俊，对外从来都是家人的温和儒雅形象。或许这世上真的只有白彗星一个人见过他举起鱼竿要将自己毙命时那一瞬间脸上的狰狞表。

乐那边的排练已经结束了，郑舟不知去了哪，没看见人也没消息。白彗星无所事事，索去会会他这便宜哥。

“送我什么？次是什么时候？”

白亦宗要来接他，白彗星在学校门等。上了车，白亦宗说：“明天你就开学了，爸爸妈妈都想来陪你，但你一直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