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2/5)

大概等了一炷香时间后，谢琰才见二哥在夜中匆匆地走来了。他见二哥朝这儿走过来的方向，是绛雪院、竹里馆一带，想原来二哥早就回竹里馆休息了，怪不得他在宴上目光找寻了好几遍，都找不到二哥的影。

谢琰见二哥接过酒后，不知为何迟迟端着不饮，又笑：“快喝快喝，这是我今晚的最后一杯酒，我答应过婉娩今晚不能喝醉，等喝完这杯，我就去房了。”说着又想起什么，有些腼然地笑：“不对，这不是最后一杯，我今晚还与婉娩有合卺酒要喝。”

秋夜里沁着寒气，谢殊怕阮婉娩着凉，为她拭了拭，帮她将裳整理穿着好后，将她到极致的搂在他怀中：“你就是与阿琰成了叔嫂、偷一世又如何，在你丈夫抱你的时候，你还是会到喜，你方才不喜吗？要不然，你现在该有力气打我一个耳光，或是将我用力推开才是。”

他房的。

谢琰已将话说得真意切，可二哥不知为何，还是没有立即饮酒，只是沉默地抬起略显苍白的手

因为而无力、气息也尚未匀平，阮婉娩这一声虽恨得咬牙切齿，时却似涟漪微弱轻颤着，仿佛还有震颤后的余波，别样地惹人怜。

谢琰快步走到谢府大门外，笑将几名监迎谢府正堂，他请几位公公坐歇片刻，又令侍仆伺候茶，自己则在一旁，一边净手焚香，等着待会儿叩谢天恩，一边目光不时向堂外看去，等着二哥的到来。

谢琰在心中甜地想着，只得放弃想向二哥敬酒的打算，在和几位贵客又谈了几句后，他就想离开喜宴，往绛雪院走。却才刚抬脚走了几步，谢琰就见周家匆匆朝他走了过来，周家说中来人，带着皇帝陛祝贺新婚的赐礼。

阮婉娩的力气，早在拼命推着谢殊的双肩，却怎么也推不开他时，全都耗光了，她这会儿委实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无比愤恨的目光剜看谢殊，只能咬牙切齿地：“……我……我要杀了你！”

二哥像已在竹里馆梳洗过了，衣袍端整、容洁净地走堂中。那几名监见二哥来了，都忙放饮着的茶，笑着起同二哥见礼。谢琰在旁看着二哥老练地同天使者说笑寒暄，在又静静等了片刻后，与二哥一起如仪接受赐礼，向着天皇所在方向，一同叩谢皇恩浩。

谢琰嘿嘿笑着，就打算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而后去房与婉娩共饮今晚真正的最后一杯酒，却见二哥仍只是静静端着那杯酒，并不送至边，登时心中疑惑不解起来。

谢琰知二哥酒量好的，不至于喝这一杯就醉倒，再说，就算酒量差到一杯就倒，今夜是他的大喜之日，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日，二哥就算是个沾酒就醉的人，今夜无论如何也该接受弟弟的敬酒，会饮一杯喜酒来祝福弟弟，祝他日后婚姻满，与妻琴瑟相和、白到老。

谢殊只得暂收柔，暂收心中万般依恋，只得在阮婉娩对他千刀万剐的目光中，再吻一吻她的面颊，温柔而又郑重地对她：“记住，我才是你今晚的第一个男人。”

谢殊只觉可，只觉是被小猫轻轻地挠了心尖，他亲吻着阮婉娩的伶牙俐齿，“那你早先就该动手的，这会儿那簪都不知跌哪儿去了。”又轻轻挲她的面庞，笑低：“要不你咬我吧，就今天晚上，一一地将我咬死。”

礼罢，谢琰作为新郎官，亲将几名监引至宴厅喝酒用宴，而后又端了两杯酒，迅速折返到二哥面前，将其中一杯递给二哥，并笑着：“今夜我最想敬二哥一杯酒，可刚才宴上，怎么也找不到二哥人，这会儿二哥来了，一定要喝我敬的这杯酒，不然我今晚心中会有缺憾的。”

“当然，二哥、婉娩和祖母是这世上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在今晚这样的日，我当然希望二哥能喝我一杯喜酒”，谢琰说着，又举起杯中酒，“之前我有许多激的话想对二哥说，但二哥不必说，不让我说，既不说，那就都在这杯酒中吧，请二哥饮我敬的这杯喜酒。”

“……你一定要我喝这杯酒吗？”二哥似也注意到他疑惑不解的目光，微笑着朝他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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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琰心中一凛，霎时将几分酒意褪去，他一边快步走向谢府大门，准备亲迎天使者，一边吩咐周家等，尽快将二哥找来一同谢恩。虽然圣上祝贺新婚的赐礼是赐给他的，但二哥是谢家的一家之主，天使者到府、浩皇恩垂怜，二哥不可不面，与他一齐叩谢圣恩。

绛雪院房，仍只燃着一盏榻灯，灯光幽幽映照绣着纹的大红轻纱喜帐，在喜榻上投映并莲、鸳鸯戏等诸多喜庆纹样的影。原先缭动晃的影，因榻上风波暂平，渐渐沉寂不动，谢殊抬起来，手指微揩了揩边沾着的迹，微笑着对阮婉娩：“我并不是在迫你，我只是想要你诚实一而已。”

正轻蹭纠缠着，忽室外响起重重的叩门声，成安的嗓音在外又小心又焦急地通报：“大人，中来人赐礼，请您速至正堂受礼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