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我拥有他(2/2)

浴巾上温燥的织纤维，裹挟着她上残留的、若有似无的淡香，像是置架上那瓶果味淋浴同款的清香气；又或是别的，很难准分辨。但这味混着她肌肤本的一丝甜缓缓将于斐笼罩，熟悉的气味几乎是瞬间安抚了男人上所有的惊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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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明筝看着他这副全然信赖、近乎虔诚的姿态，心底某个角落塌去，却又有另一更隐秘的、带着掌控的火苗悄然窜起。她伸手，指尖并未直接碰到他，而是隔着一层蓬松的浴巾，在他宽阔却微缩的肩轻轻了，声音放得比任何时候都要低柔，带着一哄诱般的黏稠质：“我去拿净衣服。”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依旧有些苍白的脸上，继续，“你乖乖坐着，别动，我帮你把调……然后，像前天一样帮你洗澡，好不好？”

他们会结婚的，会拿到那张合法的纸。只要她再赚够一些……足够把他永远留在家里、留在她视线之的钱。那时候，他就再也离不开她了。他们会永远在一起，永远。

“我得，再好好教他，他才会听话，才会只听我的话。”

而现在，她只不过提前支取了一些本该属于她的甜罢了，用罪恶二字盖棺定论实在矫枉过正，况且、于斐很喜不是吗？他也觉得很舒服。

蒋明筝清楚地记得那份暗的念是如何在现实中悄然滋的，她记得自己如何用甜的诱饵将前的男人一步步引向渊。可那又怎样？于斐是她的童养夫，既然是夫妻，那他就该是她的，完完全全属于她的一切。她想怎样对待他，就可以怎样对待他。

“筝筝，你快回、回来，要、要和你一起舒服。”

“好……”想到那个方式，于斐的里瞬间迸发兴奋的光亮，男人的回应带着重的鼻音，像温顺的大型犬发的一声呜咽。他用力，发上的珠随着动作落，过他被浴巾包裹住的、线条分明的锁骨。他果真听话地坐在原地，连脚趾都规规矩矩地并拢，只有那双睛，依旧追随着她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那里面盛着的，是全然的依赖和一丝被安抚后的、怯生生的期待。

斐还在滴的脑袋上，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鲁地搓着他的短发。

想到这里，女孩整理衣的手微微一顿。她侧过脸，目光落在桌上那张安静的录取通知书上，眸在影中渐渐沉了去。

熟悉的味仿佛带着力，将他从方才的冰冷与惊恐中彻底打捞来。男人大的躯不再颤抖，只是微微向前倾着，依赖地靠向她，那双漉漉的黑睛睁得极大，像浸了的曜石，清澈得能倒映她此刻的模样。他就这样一眨不眨地、全心全意地仰望着她，仿佛她是这狭小空间里唯一的光源和支。

接着，她弯腰，从门后的挂钩上取另一条浴巾——那是一条比普通浴巾更大、更厚实的米白浴巾，边角绣着一只憨态可掬的、颜也有些旧了的小熊。这是“于斐专用”的洗澡巾。她抖开浴巾，像展开一面旗帜，然后双臂一扬，将整条宽大的浴巾披裹在于斐赤的上，从肩膀一直罩到膝盖，把他严严实实地包了起来，只一张还带着气和痕、显得格外苍白的脸。

于斐像一只终于寻到巢的幼兽，意识气，鼻尖几乎要埋浴巾柔的褶皱里，贪婪地捕捉着这份独属于“筝筝”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