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3/3)

扶起素问，还未开，便被楼上“哇哇”的哈欠声打断。李重琲拍着嘴，打完了一个惊天哈欠，正泪朦胧间，看到楼梯有两倩影，他连忙了睛，定睛一看，才发现自己方才看了——那里只有石玉，哪来的两个人？

石玉看着素问的衣摆消失在楼梯转角，才抬看上去，问：“你睡醒了？”

“不是睡醒，是饿醒。”李重琲着肚，皱眉探往看，一边问，“其他人呢？素问去哪里了？”

“他们在收拾行李，明日一早便发。”

李重琲活动肩胛骨，闻言忍不住缩起脖：“嘶……这么赶？去哪里？泽州？然后再去沁州？”

石玉摇：“不，泽州之后，是潞州。”

“潞州？”那厢，方母听方灵枢计划，不由停了手中的动作，奇，“潞州是哪边？我们先前不是往沁州走么？”

方灵枢温声：“潞州在沁州稍稍往东的方向，我有些事得去镇州走一遭。”

方母连忙问：“为何？”

方灵枢和素问对视一，还没想好编什么理由，素问福至心灵，先开：“我要探亲。”

方母“哎呀”一声，笑：“原来叶医师是镇州人！要去的要去的，绕行便是！到了镇州，你多留几日也无妨！”

素问：“唔……”

明月手一，缰绳勒得了，儿立刻嘶鸣一声，明月回神，手忙脚地将安抚来，素问这会儿也已经想好了说辞：“我们家已经没有人了，只是祖坟在那里，过几日刚好清明，我想去祭奠一二。”

方灵枢惊讶地看向素问。

方母又是“哎呀”一声，只是比起方才的惊喜，此时倒是颇多遗憾了，她想了想，来到素问边，牵起她的手，柔声：“不要，去祭拜祖先是应该的，你别太难过，他们在天有灵，见你笑比哭多，知你过得好，心里也会兴的。”

素问没有家人，无法对方母的话同受，但是能领会到她的好意，便笑着了。

后门边啃馒的李重琲闻言，冷哼一声，小声：“要不是素问要绕行，让我去了太原，我非得拧那老贱的脑袋！他真该给素问磕三个响！”

石玉眉一，忍不住问：“你说谁？”

“还能是谁？石贱啊！”

“你是说河东节度使？”石玉说罢，见李重琲不反驳，有些好奇，“你与他有仇？”

李重琲鼻孔气，并不说话，过了片刻，忽然反应过来，猛地转看向石玉：“你也姓石，我怎么从前没想到？你与他不会是一家罢？”

石玉笑：“天姓石的都是一家么？”

“那倒也是。”李重琲恶狠狠地咬了一馒，抬看院外的天，嚼了半晌，蓦然叹一气，，“当初不应该让他离开洛的，这样的人，要么圈在边，要么脆杀了！”